再加上温泉,别墅,按摩,美女,传统的古典舞曲,打猎,等等等娱乐项目,让紫阳山庄成为了名符其实的聚宝盆,吸金器。
所以,烈火帮对这个场子的保护等级就可想而知了,任何时候都必定会有不少于400个精悍的打手守在这里,某种意义上来说,这里也称得上是烈火帮的大本营,传闻中,这里藏了不少的火器,所以,紫阳山庄对外宣称保证任何客人的安全,那是有底气的。
然而,很诡异的是,一路过来,罗战峰根本没发现罗天南所说的那些保安打手之类的角色,只有普通的男服务员,身上的气质能让人一眼就分辨出,那只是“良民”,绝对与黑社会打手,混混等没什么关系。
唯一正常的,那就是不管是男服务生,还是女服务员,都神色自然,没什么异样的反应,似乎也很忙碌,因为客人的确是不少,几幢楼都是灯火通明,喧闹声不绝于耳。
最后,电瓶车停在了最里面的一幢三层建筑门前,很普通的大门,下了车,在杨泽的带领下,众人走进了大门。
到里面,却让人眼前一亮,一幅奢华的景象,和外边的低调简直天差地别,红色的名贵地毯,水晶吊灯散发着亮黄色的灯光,宽敞的大厅让人一进门就有种进了宫殿的感觉,周围的雕塑形成了一种和谐的味道,这些作品与灯光相应,散发着各自的特点。
不过,刚一进门,罗战峰就很敏感的感应到了几道凌厉冷冽的目光投射到了身上,然后,他就看到了那几个笔直的站立在角落处的瘦小身影,在暗处若隐若现,还有七八个面容冷峻,眼神冰冷的壮年男子守在明处,电梯那里就站了两个,其中的一个,就是用目光冷冷的看着这边。
除了罗战峰,还有几个人都感觉到身上突然一寒,然后很快又消失了。
李英雅不动声色的与身边的疤脸男人交换了一下目光,彼此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都肯定了刚才并不是错觉,不过,这主仆二人并不多说什么,大概,也是想起了这个场子的幕后主人并不是什么良民,倒也不能算什么太奇怪的事。
罗天南伸手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又收了回去,在坐进电梯的时候,在罗战峰耳边轻声说:“少爷,有信号了。”
罗战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电梯中只有八个人,并没外人,杨泽还在上面,这电梯却是到地下一层的,拳场就在地下二层的空间中。
走出电梯,另一边的电梯也走出了十个人,正好是李英雅三女,以及七个保镖,其中,疤脸男人与那个李杰都在。
到了这个时候,那个李杰的动作与表情都很自然,只有眼神中偶尔闪过的一丝杀意才透露了其内心的兴奋,可惜,除了罗战峰,几乎没人注意到他。
千不该,万不该,这个李杰刚才在湘江楼的时候就不应该装模作样的打电话,但,这又实在不能怪他,谁又能想到,在那种喧闹吵杂的环境中,居然有人听得到他的电话根本就没声音传过来――那个电话,是空信号的。
两分钟后,杨泽也坐在电梯中,到了地下一层,这时候,走出电梯的他笑容更灿烂了:“罗公子,几位小姐,请随我来,我已经安排好九号贵宾房,您们可以看看环境,是否满意。”
一行人跟在杨泽的身后,穿过了一条走廊,拐了个弯,已是来到了一个门板标有数字“九” 的房间,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大型豪华包厢,天花板上挂着巨大的枝型水晶吊灯,华光四放,入目先看到的,就是一个装饰精美的酒吧,放满了各种美酒的朴实酒柜,小型吧台上各种调酒道具应有尽有,在旁边摆放了一圈黑色的真皮沙发,沙发往外,就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玻璃门,从玻璃往下看,就是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黑市拳比赛场地。
地下二层那是一个足有2000平方米的豪华大厅,四周都是密密麻麻的观众席,这时候已是坐满了各种各样的客人,有男有女,非富即贵,很多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身边伴着妖艳性感的年轻女人,一些年轻的公子哥身边也是左拥右抱,甚至还有不少穿金戴银,浓妆艳抹,脸上的粉末足有半层厚,体形更是向横发展的中年妇女也挽着一个个高大帅气的年轻男人坐在那里。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放在大厅中心的一块高高悬挂在半空中的大屏幕上,那里正播放着一些画面,有拳手的比赛视频,以往的战绩,一些具体数据――这些东西,可是一会下注的重要依据,自是要小心关注。
屏幕的正下方,乃是一个高达三米的巨型拳台,比普通的拳击擂台还大了两倍,拳台四周还没有任何的护栏,完全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空场地,这种没有保护措施的场地会给人一种很强烈的压迫感,尤其是对于站在上面的拳手来说,那是赤裸裸的压力,从上面掉下来,也不是说笑的一件事。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这个地下拳场的专业性,以及其中的残酷――这才是真正的地下格斗,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任何的侥幸。
甚至,还可以清晰的看到,拳台的地面上还有一些黑色的痕迹,那是残留的鲜血。
四周的观众席差不多都坐满了,不过,拳台前面不远处,还摆了一排明显有别于周围座位的豪华座椅,前面还有一列桌子,摆放着烟酒,瓜果,饮料,点心等,这也算是一种贵宾座位,这时候,也坐了不少“贵宾”。
拳台的两边对角,各有一个小门,一条通道,那是给拳手出场和退场使用的。
这时候,地下大厅中的所有客人,似乎都没注意到,周围的各个位置都站立了很多面容冷峻,身姿笔直,浑身散发着精悍阴冷气息的古怪男人――无论怎么看,这些人,都不太像是共和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