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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的涩涩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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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我愿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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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容易抓了纸巾擦了擦嘴巴,满意的去画画了。他要把大爹给的手枪和二爹给的车模都完完整整的画下来好参加学校里的美术比赛。

顾少把碗洗好后从厨房出来,坐在容向晚身边,揽着她的肩一起看电视。

容向晚拍拍他的手,起身去卧室里拿出了一张光盘。

遥控器选了dvd播放,电视画面切换。

然后是一个周岁的小孩过生日的画面,小家伙白白的,不算胖,眉眼俊美,一看就容易小时候。顾易铭立刻激动起来。

小容易周岁生日过的很简单,只有他跟他妈妈两个人,亲戚朋友什么的都没有。

容向晚用dv给他拍了一天的活动,从早晨穿衣服,到中午吃蛋糕,然后下午用小车推着他出去玩儿。这一天的活动基本都记录下来了。

画面拍的不是很好,其中有容向晚出现的镜头一看就是把dv放在三脚架上固定着拍的。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不管是穿衣服的画面,还是吃蛋糕的画面,都有一张顾易铭的照片出现。

那是一张七寸的照片,只有顾易铭四分之一个侧脸,不过他人长得好,四分之一个侧脸也能完全展现出他的风采。长长的睫毛,不算冷硬但却傲然的眉眼颧骨的线条,唇角温暖的微笑以及他对面的伦敦街景,每一个细节都很养眼。

这是容向晚保留的顾易铭的唯一一张照片,当时还是用手机拍的,后来她实在是太想念他,就拿去冲印成了七寸的照片。因为手机拍摄的像素不是太高,彩扩店里的人告诉她最大可冲印成七寸,再大效果就不是太好了。

顾易铭刚刚去放衣服的时候已经看见了这张放在床头的照片,但他绝对没想到会在儿子周岁的dv里看见末世之黑暗召唤师全文阅读。

容向晚似是知道顾易铭心里想的是什么,随手在茶几上拿过纸笔来写下一行字:我一直都在告诉儿子,那是他的爸爸。

顾易铭鼻子发酸,无语凝噎。

原来她一直用尽她最大的努力让自己出现在孩子的视野里。让自己这个父亲尽可能的不在孩子的成长中缺席。

顾易铭一下子想到自己被母亲砸了一橘子时容易跟炸毛的小狮子一样跑过来护着自己跟楚云女士对峙的情景,又忍不住失笑。

“谢谢你,向晚。”顾易铭倾身过去,在容向晚的额头上印上深情的一吻。

“嗯……”容向晚有些害羞,那边儿子在画画呢,两个大人怎么就可以……

顾易铭显然不在乎,他当着老娘和叶将军夫妇以及严肃的面儿都亲了,还在乎儿子面前?

容向晚没躲开嘴巴就被吻住了。大舌头直接探进了温热的口腔,卷住了滑腻的小舌头就是一阵猛烈的翻搅允吸,顾易铭的两只大手一只针织衫宽大的领子里一只从下面衣摆快速伸了进来,一上一下准确地捏住了胸前两点,手指用力一夹,“嗯――”容向晚着脑袋,反手攀住顾易铭结实的手臂,鼻端溢出呻吟,身子发软,很容易就被顾易铭给推倒在了沙发上。

容向晚躺在沙发上,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灯,暖暖的灯光照在身上,一缕一缕的像是有了实质一般,一波接着一波。

而她的一颗心正浮在那浪上,随波高涨,越升越高,越来越激昂,到最后变成了惊涛拍岸,被颠得头晕目眩不知今夕何夕,最后终于被一个大浪抛掷到至高点,金光闪耀,目眩神迷。

而这个晚上,顾云峰老夫妻两个也坐在沙发上看视频。

电视上是容易小朋友漂亮的脸蛋儿,还有容向晚温和的笑脸。

不错,这是楚云女士带回去给顾云峰看的视频。

虽然凭着顾将军的地位,想看孙子什么时候的照片都能搞到,但那些用手段得来的和老婆光明正大拿回来的感觉是绝对不一样的。

看得差不多了,楚云忽然一拳打在顾云峰的胳膊上:“你这人出的什么鬼主意?!害得我孙子把我当坏人。真是的,哼!”

顾云峰哈哈笑着把老婆搂进怀里:“你当一次坏人,换的孙子早些进门,其实也是值得的。”

“那你为什么不去?”楚女士气咻咻的质问。

“我倒是想去,当时不是你争着去看孙子嘛。”顾将军反驳的理所当然。

“所以,你这是在设计我?!”顾女士恍然大悟。

“没有没有!哪敢啊。”顾将军连忙把老婆搂进怀里,低声下气。

“还有你不敢的?”楚女士越发觉得这事儿就是个圈套。某人让自己去打先锋,回头他去做慈眉善目的好爷爷!

“哎呀,时候不早了,夫人咱们还是早些休息吧。”顾将军及时中断了话题,忽然伸出双臂把楚女士抱起来进了卧室。

“哎呀你放我下来!你再摔着我!我告诉你顾云峰,我年纪一大把了,你再把我摔成半身不遂……唔……嗯……”

卧室门被顾将军一脚踢上,聒噪声再也听不见了。

……

顾少的婚礼是楚云女士一手准备的仙云直上全文阅读。

准备婚礼这件事情说难很难,因为大事小事都讲究,十分的繁琐。但说简单也很简单,因为楚女士要人有人要钱有钱,要什么都有,一切就都好说。

当然,再有人再有钱一些事情也必须要做。

楚女士兢兢业业起早贪黑的忙活,这场婚礼还是准备了半个多月。

十一月十六号,顾将军之子顾易铭先生和容向晚女士的婚礼在燕京饭店举行。

顾易铭的婚礼跟严肃的婚礼有的一拼。主婚人证婚人分别是政界大佬和军界大佬。一场婚礼跟什么大会似的,领导人到的十分齐全。

因为容向晚娘家基本无人,北京更没有什么亲戚,所以张硕的老妈出面把容向晚接到了张老爷子的四合院里,顾易铭将要从张家的四合院里把新娘子接去饭店举行婚礼,张家就等于容向晚的半个娘家。

张硕得瑟的紧,拦在四合院的门口敲打顾易铭:“以后我是你的半个大舅子呢!你特么给我听话一点,不然的话……哼哼。”

顾易铭双手抱拳对着张硕拜了拜:“那么,大舅哥,我可以去接我老婆了吗?”

“红包。”张硕理所当然的伸出了手,“没有红包还想进门?”

顾易铭给了某人一个大白眼,伸手从新郎西装的内衣口袋里抓出一把红包拍在张硕的手上:“拿去买糖吃吧。”

张硕抓着一叠厚厚的红包心里琢磨着怎么跟设想的台词不一样的时候,顾易铭一把把他推开大步进了四合院。

“我操。”张硕打开一个红包从里面拿出一叠崭新的一块钱纸币时,狠狠地骂了句脏话。然后,其他的红包里毫无疑问也都是一块的纸币。

“小气鬼!”张硕无奈的把手里的红包拍了拍,“好吧,顾易铭你不忍别怪我不义。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

婚礼现场没什么乐子可言。

还是那句话,大佬们太多,谁也不敢闹腾,张硕和严肃对了个眼神,一切都等晚上再说。

喜宴结束,来喝喜酒的宾客作鸟兽散。

负责闹洞房的兄弟姐妹们争先恐后的挤进了顾将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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