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宝正一脸痛并享受的表情,闻言忙道:“二哥,别为难他,这次还多亏他救了我。”
“放心好了,我就逗逗他,可惜了,难得有个人愿意给我试毒呢。”凤小夜看了看颜宝,终于满脸不甘地离开了,算那小子好运道,竟然救了小元宝,这样的话他也没好意思让他试毒啊。
楚曜之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阴云,楚雨缩在一旁没敢说话,这时竹屋的门从里头打开,凤小夜从里头出来,手上拿着个翠色玉瓶,笑眯眯地看着楚曜之:“你可想好了,这可是我新研制出来的毒药,叫七息散,我已经用动物试过药了,都挨不过七息时间就死了,所以我给它取名叫七息散,就是还没在人身上试过。不过你也别怕,我的竹林阵里也有解药呢,我看你对阵法颇有研究,只要七息内能取得解药就死不了,怎么样?”
“这么说,你是肯救人了?”
“只要你喝了它,我立刻给她续骨膏。”凤小夜一脸玩味地把玩这翠瓶。
“废话少说,拿来吧。”楚曜之面色不改,事实上他之所以敢以身试药并非他真的不怕死或者有自信在七息之内取得解药,而是因为他本身早就百毒不侵了,恐怕再剧烈的毒也毒不死他了,大不了再回复到以前的模样。
凤小夜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还真不怕死呢,好啊,我就喜欢胆子大的,这样好了,你身边那个护卫不是说了,你还打算求我救什么人,就一并说了,指不定小爷一高兴就允了。”
楚雨一喜,没等楚曜之说话,就赶紧道:“我们是想请你出手救我们王爷!”
“王爷?哪个王爷?”凤小夜吃惊不小,敢情眼前这位身份还不低呢。
楚雨看了楚曜之一眼,见他不反对,才回道:“我们王爷是北冥王,这位是我们世子爷。”
“北冥王不是驻守辰关的那位嘛,听说你们在与北琅国打仗?”
“是的!”提起自家王爷,楚雨一脸的自豪,旋即又是一脸愤愤,“不过北琅国太过阴险,竟然派了奸细对我家王爷下毒,听说是北琅国邪教从尸体上淬炼出的毒,十分邪恶,好在当时我家主子的师傅在,用深厚的功力封住了他的心脉,这才暂时保住了王爷的性命。”
凤小夜眸中划过一缕异光:“说说你家王爷的状况。”
楚曜之接过话:“他是今年初与北琅国一场大战后才中的毒,中毒后,他的肢体逐渐僵硬,身上长有尸斑一样的紫红斑纹,意识已经模糊,双目通红,有时候会发出犹如野兽般的低吼。”
“尸变啊这是!”凤小夜下意识道,“他这样怎么可能还活着。”
楚曜之双唇紧抿:“可他的确还活着,每隔几天他都会清醒一次。”他没说的是,每次清醒过来,曾经那样坚毅的一个人都忍受不了自己变成怪物的模样,从而要求自己杀了他。
可即便他曾经再有不是,变得再奇怪,他也是自己的父亲,楚曜之怎么可能下得了手,再者,他还有意识,更有心跳搏动,师傅说,他还是可能有救的。
“我记得今年与北琅国还打过几次仗,据说将北琅国打得嗷嗷直叫,再不敢踏入辰关,我还以为是北冥王大发神威呢。”作为热血男儿,对打仗这种事都免不了多关注一些,凤小夜也不例外,他现在还是个半大孩子,虽在江湖中声名赫赫,但打小在九郭村上私塾时,没少听同窗说那些打仗的事,对于那些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很是佩服,尤其这几年一路行来,没少接触江湖,这些事就更常接触到,不过辰关毕竟在京城之北,他还没到过那地方,知道的并不多,只隐约知道打胜仗了。
听凤小夜提起那几仗,楚雨更是满脸放光:“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其实自我们王爷中毒后,这几场仗都是我家世子爷打下来的,如今他可是北冥军里顶顶有名的神勇将军,那些个北琅狗一听咱神勇将军的名号,那都是吓得屁滚尿流!”
凤小夜更是两眼晶亮:“卧槽,这么*!”
“那是!”
楚曜之嘴角抽搐地看着自家神经忒粗的护卫跟那个不知哪条神经搭错线的毒仙人胡天海地地侃了起来。
还试不试毒了?
当然,他并没有找虐的倾向,就是担心颜宝被他捉进去,也不知情况怎么样了。
两人聊得正兴起,竹林外又有动静传来,楚曜之站在竹屋范围里,倒是轻易地看到对面的人,只不过此时阵法启动,那些人却是看不到他们。
对面的人他认识,他就是大名鼎鼎的翡翠山庄庄主孟司青,旁边还有一男一女两人,男的是孟司青的贴身护卫,女的……就别指望他能记住了,尤其是美丽的女人。
被打断话题,凤小夜显然很不高兴,绷着脸甩出一把绿色的粉末,片刻之后,竹林里嗖嗖嗖钻出密密麻麻一堆毒蛇来。
楚曜之不厚道地笑了。
然那女的武功比孟司青也不遑多让,甚至对于这种突袭情况应付起来比他还游刃有余,在孟司青和他的手下被毒蛇缠住脚步的时候,那女的却悄无声息地游走阵法中,悄然将它破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