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呀~”舒沫不乐意了,冷冷地转过身去:“我是真心想孝敬她老人家,希望一家人和和美美!难道你喜欢整天让规矩束缚着,端着架子相互睿王,母妃,太皇太妃地叫着吗?要真是这样也容易……”
夏侯烨双手揽着她的肩,将她扳了过来:“看看你,越发地小气了!我不过是提醒你几句,怎么就闹起别扭了?”
舒沫拧着腰,不理:“哼!”
“好好好,”夏侯烨无奈,只好低了头,陪着小心:“我说错了,这事呀,我不管了,成不成?”
“不成!”该负的责任还得负,要不然哪天真惹毛了老太太,谁来罩她?
夏侯烨笑了:“那你说咋办就咋办,行不?”
“这还差不多~”舒沫转嗔为喜:“喂,昨天让你想的事,有结果了?”
“我打听了一下,地方倒是有很多,看你具体想要什么样的了。”
“什么样的都行,选择多也不怕,反正有的是时间,一家人挨着去玩就是。”舒沫一下子来了精神。
“一家人?”夏侯烨一愣。
舒沫略有不满:“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让你抽几天时间出来,这么快忘了?”
“我没忘~“夏侯烨忙道:“你也知道,大理的路不好走,很多地方大车不能通行的……“
“不是说有很多地方可选吗?”舒沫不以为意:“第一次,挑个离家近,路又好走的地就行了。其他的,以后再说。”
太皇太妃是将门出身,听说年轻时骑术很不错,虽说现在年纪大了,上战场杀敌怕是不行了,出游应该没有问题。
“老在家呆着,觉得闷?”夏侯烨不禁有几分歉然。
虽然贤王已经伏诛,但他在云南经营了十几年,那些暗地里盘根错节的关系,并不是那么容易连根拔起的。
皇上既然把西南的门户交给了他,他就必需担起这个重责大任,不敢稍有懈怠,给毗邻的南陵国可乘之机。
加上云南这里少数民族众多,政事形势也是错综复杂,他自然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处理各种军政事务之上。
因此,算起来竟比在京中时更忙,基本没什么时间陪她。
每次披星戴月而归,看着沉睡的稚儿,等得太久而伏案沉睡的娇妻,都免不了生出愧疚之心……
她不但从未抱怨,而且还在想方设法改善着家中的氛围。
她急于想融入这个家庭的那份心情,他又怎么感受不到?
他猜想,或许正因为这样,一向高傲倔强的母妃才会默默地容忍着沫沫一次又一次看似出格的行为吧?
毕竟,人心,都是肉长的!
“当然,”舒沫笑了笑:“不过,我可不是单纯只因为自己闷才要出去玩。”
“那你……”
“一家人在一起,联络感情呀~”舒沫眼一翻,给他一个“这都不知道,真笨!”的眼神。
他不语,只轻轻拥紧了她。
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别忙着抱,”舒沫轻轻挣出他的怀抱:“你把地图拿来,咱们好好研究一下,挑几个景点,明儿去问娘的意见。最重要的是,你赶紧把衙门里的事安排一下。最好是两天,实在不行,一天也可以。等一下……”
舒沫说着,蹙起眉头:“还是先确定你的行程,要不然娘万一挑了个远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