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桂冷笑一声,看看四下无人,悄悄隐入黑暗,迅速消失。
看着她离去,舒沫跳了起来:“换衣服,快点~”
夫妻两人从箱子里翻出早就准备好的白族服饰换上,借着夜色的掩护,悄然从后院跳墙而出,翻过后面的山坡,悄然融入了三三两两的人流之中。
“石榴开花叶子青,妹妹唱歌好声音。”对面山坡,随着男子粗犷豪迈的歌声,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和热情的哄笑声。
夏侯烨低眉一笑,忽地凑到舒沫耳畔,压低声音轻轻道:“妹妹,几时也唱一首情歌给哥听?”
“去,”舒沫哗地红了脸,轻推他的手臂:“走啦,放着正事不做,唱什么歌?”
“咱们边走边唱,两不耽搁。”
舒沫拧着他的胳膊:“要死了,这么多人呢~”
夏侯烨笑得越发放肆了,手掌隔着薄薄的衣裙,抚上她的翘臀:“你瞧。”
舒沫斜眼望去,见田间地头,到处都是双双对对的情侣,草间树后,不时有悉悉簌簌的响起传出,伴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
“白族对歌会,本就是要让青年男女相诉相思,相互配对的。”夏侯烨张唇,轻咬她的耳垂。
舒沫浑身颤栗一下,低着头加快了脚步。
番外 038 月黑风高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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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夏侯烨低声嘲笑,明显用的激将法:“你个已婚妇女,还比不过人家小姑娘?”
舒沫幽幽地横他一眼:“赶紧找人,我没瞧得清,又是晚上,怕认错了。”
事关哥哥的幸福,她不敢马虎。
夏侯烨漫不经心:“你真希望我此刻把目光投注在其他女人身上?丫”
众山环绕中,对歌进行得如火如荼,歌声越来越高吭,歌词也越来越大胆,直白。
莲花出水塘中间,
塘水再深我也贪,
因为恋妹跌落水媲,
浸死阿哥心也甘。
新做大屋四四方,
做了上堂做下堂,
做了三间又三套,
问妹爱廊唔爱廊?
哟嗬喂——
舒沫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伸掌,拍打着滚烫的脸颊:“别忘了,咱们是来做什么的?”
“你太紧张了,”夏侯烨握着她的手指,一根根轻轻揉捏:“我只是带你出来散散心。”
他真正想要的是一个浪漫的夜晚,而不是把时间花费在无聊的寻人游戏中。
“谁说我紧张?”舒沫嘴硬。
“这样的夜晚,呆在屋子里,不觉得太浪费了吗?”他轻捏着她的下巴,低语。
蒙蒙雨子不离天,
麻雀不离瓦檐边,
燕子不离高染沿,
老妹不离郎身边,
哟嗬喂——
榄树开花花揽花,
郎在榄上妹榄下,
掀起衫尾等郎揽,
等郎一揽就归家
哟嗬喂……
大胆奔放的歌声,忽远忽近,撩动得舒沫的脸颊热烫,心神荡漾。
“好妹妹,”夏侯烨揽着她的腰,眼波流转,低沉醇厚的嗓子飘得像一团裹在云里的絮,荡漾着没个抓挠处:“你就依了我,嗯?”
舒沫浑身绵软,原本紧紧握住他的手腕,坚决推挡的手,不知不觉地松了开来,虚虚地垂在身侧,也不知是要拒还是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