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从湖上过去吧?有船。”小赵凑过来。
“不,我们兵分两路。小赵你们乘船从左面迂回上岛,明早五点发起佯攻。”方越微笑,胸有成竹:“大陈跟我还有小李组成一个小分队,我们从野狼山插过去,从侧面攀岩而下,发动奇袭解救人质。”
“野狼山?那里可从没有人走!”小赵担忧地睨着她:“你们行吗?”
“放心吧,正因为没人走,才要选这里。”方越不以为意,淡淡地笑。
“哈哈,好!”大陈哈哈笑着,用力拍在她的肩膀上:“我知道,这叫那什么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对吧?哈哈!够劲!”
方越分配好任务,穿戴好头盔,带上信号弹,罗盘,登山绳,再把那支刚收到生日礼物别到腰间。掂了掂手里提着的那枝经过改装的最新型的PP-2000式9毫米轻型冲锋枪。
该枪采用自由枪机后坐式自动原理,具有单发点射和全自动射击两种模式。射速为650发/分钟,有效射程200米。
子弹是经过张剑改装的与真弹相差无几的漆弹,既有实战的效果,又不会真的射伤人。带着大陈和小李,三个人朝野狼山出发了。
山高林密,地上落满了厚厚的树叶,踩上去软软的,散发出一股腐败的气味。在大山里一口气走了五个多小时,方越看了看手表,让大家停下来休息。
“方越,你那枝匕首是真家伙吧?”小李也是古刃的发烧友,他一屁股坐到方越的身边,两眼放光地睨着那柄古刃,夸张地吞着口水:“借我瞧瞧?”
“好啊。”方越大方地把匕首递了过去。
“哇拷!真它娘的来劲!”小李啧啧赞叹,爱不释手:“这宝石好象是真的耶!”
“真的?我也瞧瞧。”大陈听得心痒难耐,一把抢过去,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惊叹:“哇,方越,是张博士送你的吧?看,这上面还刻有你的名字。”
“切!没知识也要有常识。那么名贵的古董,谁会在上面乱刻字?”小李非常不屑地撇嘴,毫不客气地吐他的糟:“是吧,方越?”
方越抿唇,但笑不语。
“真的,不信你自己看。这难道不象是一个越字?”大陈涨红了脸,“呼”地一下站了起来,把匕首直往她手里递。
方越微笑着,伸手接过匕首——锋利的刃身轻轻从她手指上擦过。
“呀。”方越低叫,鲜血顺着手指滴到匕首上那颗红艳艳的宝石上,衬着树叶间稀疏的光影,闪着妖异的红光。
“大陈,怎么那么不小心?”小李急急吼他。
“没事,小CASE。”方越怔了一下,淡淡地微笑,举起手指示意自己真的没事。
“谁?”大陈警觉地低叫,拾起枪,一跃而起,闪身躲到了树后,动作干净利落。方越马上一个鱼跃,抱着枪滚到了斜坡下——从密林深处走出三个身穿迷彩服的彪形大汉。
“哒哒哒哒哒……”三个人从不同方向,扣动扳机,刹那间弹壳乱飞,几百发子弹尽数扫射到来人身上。那三人猝不及防,瞬间全身被漆弹染成蓝色,被子弹的冲击力撞得滚倒在地上。
小李兴奋地大叫着冲了出去:“我打中了!”
“小李!”方越惊觉不对劲,本能地扑出去把小李扑到身下——那几个人面生的很,手里拿的枪枝是货真价实的猎枪,可不是他们的仿真枪!
盗猎者!她的脑中只来得及闪过这三个字,胸口一阵巨痛传来,耳边听到大陈和小李惊慌失措的叫声,一道炫目的红光从眼前一闪而过,便失去了知觉……
痛,全身所有的骨头仿佛全都被拆了再重新装上一样痛不可挡。整个人被抽光了力气,动弹不得。脑子里昏昏沉沉,象被人灌了几斤水泥,重得抬不起来。
“水,水……”方越低低呻吟,喉咙干得快要冒烟,好想喝水。
艰难地睁开了眼帘,只觉得眼前一片雾状,模模煳糊,天空好象在旋转——她是怎么了?就算是那次带病参加了一百公里的野外拉练训练回来,也没有累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