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要做什么事?
“痛!”方越情急生智,直着嗓子低叫。
“对不起~”南宫澈一惊,手上劲一松,方越双手得回自由,乘机当胸推了一他一掌,转身就跑。
“唔。”南宫澈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扑通连人带椅倒了下去。
“南宫?”方越心性愧疚,返回来蹲下身去察探他的情形。
他皱着眉蜷在椅子底下,一声不吭,也不看她。
他一点防备都没有,那么重的椅子压住他,一定很疼,更重要的是,这让他觉得失了男人的尊严。
“对不起,”方越急急搬开沉重的梨花木太师椅,歉疚地伸手去扶他:“摔疼了吧?我不是故……”
南宫澈忽地抬手揽住她,一个蛮力已将她扯到怀里,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方越惊呼,南宫澈强势的吻已如暴风雨般席卷而来。
“别,南宫……”方越几欲窒息,抵着他的胸艰难地喘息。
这不对,事情的发展脱出了她的控制,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本来是要离开的,她没想过要跟他缠绵,她只想快刀斩乱麻,怎么反而把事情弄得越发的复杂了?
明明她就很陶醉,为什么不能忠于自己的感觉?这种时候,她
为什么还要口是心非?她难道不知道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吗?
“闭嘴!”他低叱一声。
“什么……意思?”方越只觉掌心一凉,手里忽然已多了一样东西,低头一瞧,却是一柄镶金嵌玉,寒光耀眼的匕首。
“乖乖听话,”南宫澈星眸微垂,毫不犹豫地撩起她的薄衫,薄唇印上她性感的锁骨,缓缓地吐出邪魅地低语:“或者,你杀了我。”
“你!”她瞠目——这么另类的求爱方式,果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太吵了!”他暗自得意,大袖一挥,拂灭了摇曳的烛光……
正文 116 敲山震虎
清晨,南宫澈在啾啾的鸟鸣里醒来。
缓缓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枕如云的青丝,满室幽幽的清香,初夏的微风拂动着纱缦,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撩人的情丝。
淡淡的晨光映着她蜜色的肌肤,勾勒出一幅清幽恬静的画卷。*
低头默默地注视着柔顺地蜷伏在臂间沉睡的方越,再望了望躺在桌脚默默泛着寒光的匕首,他掀唇露了个满足的微笑。
伸指眷恋地描绘着她的轮廊,倾身在她颊上印了个近乎虔诚的吻,小心翼翼地正欲抽身退开,突然发觉她睫毛微颤,不由得笑出声来,抚上她俏挺的鼻尖,轻快地道了声:“早。”
呃,被他发现了?
方越摒住了呼吸,紧紧地闭着眼睛,装做没有听到。
她还没有准备好,究竟该用一种什么心态面对他?
“呵呵,你打算憋死在我怀里?”他低低地笑,揽在她腰间的手微一用力,把她柔软的身体往怀里一带,两具温热的身体立刻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咝~”方越轻吸一口气,慌乱地伸出手抵在两人之间,不敢看他的眼睛,尴尬地低语:“别。”
“什么?”他装傻,俊颜逼近,两颊相接,亲密地摩挲着。
“别这样,”方越压低了声音,红晕过耳,挣扎着想从他臂弯间脱身:“侍书她们该进来了。”*
虽然两个人的关系已朝前迈进了一大步,可是,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她还是极不习惯。
“怕什么?我不说话,她们不敢进来。”南宫澈拥住她,埋首到她的颈间,贪婪地汲取着她的体香,恨不能把她揉到身体里去。
“不要~”方越轻轻推拒着他,触到他赤—裸的胸膛,顿时手足无措,无奈又懊恼地想要收回,却被他顺势握住,送到唇边亲吻。
“小越,你再也逃不掉了。”他深情地凝视着她,拥着她,象拥有了全世界。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刻般完整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