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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乖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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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咬住晨昏线》7(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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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起居室,这里有夏灵姗养伤时喜欢躺的沙发,窄案上是她偷偷藏苹果核的花瓶,还有被她翻出过三次辣椒酱的储物柜。

每一处,都有她胡闹过的痕迹。

卧室门虚掩。

段立青并未直接推开,屈指轻敲了两下。

笃笃——

“灵姗,吃饭了。”

无人回应。

段立青疑惑,推门而入。

房间里空空荡荡。

与往日的凌乱不同,屋内床铺平整,被子叠好,枕头摆正。

一件乱扔的衣服都没有。

黄昏的光从窗外斜照而来,照在空床,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干净的,像从来没人在这里住过。

段立青站在门口,手僵在门把手上,久久没有动。

·

夏灵姗一走便是三个月。

段立青再次回到了独来独往的生活。

这个冬天雪下的很密。

大学校园一片冷白,教学楼前的台阶结着冰,树枝压满积雪,风从长廊尽头穿堂而过,卷起细碎雪粒拍打。

段立青撑着黑伞,独自走在雪地上。

黑色大衣,深色围巾,白衬衫领口永远平整。

在雪地上留下一行清晰而孤直的脚印。

阶梯教室里,他每日都坐在第一排。

书本摊开,钢笔压在纸页,笔记写得规整,字迹干净。

身旁的那个位置却始终空着。

下课铃响,人群从他身后涌出,脚步声和说笑声一并散进风里。

段立青收好书,独自走出教学楼。

夜晚的寒风刺骨。

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灯光落下,将他影子拉长。

冬去春来,雪化成雨,夜转为昼。

阳光重新铺洒大地。

校园里的树枝抽出新芽,草坪从枯黄返出浅绿。

风不再割人,裹着湿润的春意吹拂。

段立青仍旧一个人上课,一个人走路,一个人回家。

夜里,他回到郊外别墅。

玄关灯自动亮起。

屋内清冷,也安静,没有乱扔的衣服,也没有咬了一半的苹果。

他走进主卧。

那对没来得及送出的戒指,静静躺在床头柜灯下,深色的丝绒盒紧闭。

灯光落在盒面,压出一层暗哑的绒光。

段立青站在床边,垂眼看了片刻,随后伸手拿起。

咔哒。

盒盖打开。

戒面上的钻石被灯光一照,折出细碎而闪耀的光。

段立青定定地看了很久,却没有伸手去碰戒指。

片刻后。

他将丝绒盒重新扣上,放回床头柜,面容平静,看上去一点都没有思念某个人。

他转身,走进浴室。

水声响起,雾气漫上玻璃,一片朦胧。

不久,水声渐停。

段立青围着浴巾走出来,黑发半湿,水珠顺着颈侧滑落,没入肩颈线条。

只是他刚踏入卧室,脚步便一顿。

床上。

夏灵姗躺在那里。

她背靠着床头,姿态散漫,好像回自己家一样随意。

床边地面堆着数不清的购物袋,全是奢侈品。

床头柜上,那张黑卡被随意一搁,旁边,深色丝绒盒敞开。

那枚女戒,已经被夏灵姗戴在了手上。

她将手指对着灯光,细细欣赏,钻石在她指间闪烁。

段立青一时间愣在原地。

水珠从他发尾坠下,落在锁骨。

夏灵姗抬眼,视线从他湿漉漉的黑发,慢慢扫到肩膀、胸膛,又一路往下,落到腰间那条浴巾上。

目光放肆,毫不遮掩。

然后。

她挑眉,给出评价:“身材不错嘛。”

段立青压着情绪:“这三个月,你去哪了?”

夏灵姗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懒洋洋地抬起手,五指张开,在灯下晃了晃那枚戒指。

钻石光芒刺眼,与她面上的笑容一样。

“送我的?”她偏头看他,语气轻佻,“求婚啊?”

段立青的目光从戒指转移到她脸上。

看得出来她气色很好,状态绝佳,没有他这三个月里反复设想过的任何坏结果。

段立青胸腔里那口闷着的气,终于松了松,可接着,更沉的闷意压上来。

他冷着脸,开始赶人:“出去。”

夏灵姗丝毫不吃压力,她像是压根没听见,拍了拍身侧另外半边床:“来,睡觉。”

段立青眼神骤冷,神情看上去异常严肃:“夏灵姗。”

夏灵姗支着下巴看他,神色坦然得近乎嚣张:“嗯哼?”

段立青的恼火涌上心头,声音像是从齿间压出:“你招呼都不打一个就一走了之,回来却像个没事人一样。你把我当什么?”

夏灵姗收起笑容:“段立青,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话落。

她忽然从床上弹起,一个箭步上前。

段立青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夏灵姗勾住脖子,猛地一压。

砰。

力道之大,段立青整个人被她按倒在床上,后背重重砸在床垫。

下一秒。

夏灵姗欺身而上,膝盖抵在床侧,一只手扣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

段立青涨红了脸,想反抗。

却被夏灵姗钳制得动弹不得。

夏灵姗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跟我闹什么?想挨揍?”

段立青恼怒得胸口一阵起伏:“三个月不知所踪,你冷暴力分手,现在还爬我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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