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林绍文仔细看了中年人几眼,却始终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
“林爷,您不认识我是应该的,我叫江启臣,是香江人……曾经来您这看过病。”中年人急忙道。
“不是,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林绍文皱眉道,“你来看过病,我却不认识你,那你应该不是我看的……是你身体出了问题吗?”
“不是不是。”
江启臣急忙道,“林爷,当年我落魄的时候,用假支票过来看病……但是您没有追究我的责任,这件事我一直放在心里。”
“唔?还有这事?”林绍文吃惊道。
“有的。”
陆航立刻道,“当年我爹和您说了这事,说是有人用假支票在看病,还骗了我们的药材,我爹本来想追究对方的责任。”
“当时您说,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谁会用假支票来看病呢,所以我们悬壶医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去检验支票的真伪。”
“然后呢?”
林绍文掏出烟散了一圈。
“然后,我们每年还是会收到一些假支票,但是……我们也没有追究。”陆航苦笑道。
“那江先生,你这次过来是……”
林绍文看向了江启臣。
“林爷,当年我得以活命,全靠贵医馆。”
江启臣红着眼眶道,“后来我把病养好了,这才得以东山再起,所以我这次是特地来感谢您的。”
他说完以后,身后的几个青年立刻递过来了锦旗和一张支票。
“唔?”
林绍文看了一眼锦旗,不由乐了,“兄弟,没必要这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病好了就成。”
“不。”
江启臣擦了一下眼角,把锦旗展开了。
“感谢林爷再造之恩——江启臣全家奉上。”
“哎呀。”
林绍文笑着摇了摇头,“好了,心意我收到了……”
“支票您一定要收下。”江启臣红着眼眶道。
“好,我收下。”
林绍文看了一眼支票后,不由愣了一下,“哎哟,江先生这些年生意做的不小啊。”
支票上写的是“十亿圆”,而且还是港币,这可真是大手笔。
“全靠林爷。”
江启臣正色道,“如果不是身体好了,我怕是早都没了……”
“行吧。”
林绍文接过支票,“既然我们有这样的渊源,来……我给你们都看看身体,这也算医药费了。”
“不不不,林爷,我们医药费另付。”江启臣认真道。
“也成啊,来吧。”
林绍文走到了问诊桌前。
花明月乐呵呵的站了起来。
“笑什么?”
林绍文把支票递给了她,“你不是医科大学的教授嘛,喏……拿去捐给医科大学吧,以江启臣先生的名义捐。”
“唔?”
江启臣等人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十亿可是他的大半身家了。
“怎么?江先生这支票不是给我的?”林绍文诧异道。
“不不不,我只是没想到林爷会把钱捐出去。”江启臣苦笑道。
“我开医馆,是为了治病救人。”
林绍文洗了洗手,“至于挣钱,那只是顺便的事。”
“林爷高义。”
江启臣肃然起敬,“但是这钱还您的人情,用我的名义,不合适……”
“你就用花教授的名义吧。”
林绍文轻笑道,“我们家企业现在越低调越好,没必要宣传。”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