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坐在小卡车里,一直关注这边动静的田晓磊,闷声闷气道。
张艳峰一看田晓磊还在,慌忙地摇手道:“我没说啥,没说啥。”他一手扶着腿,又一拐一瘸地艰难地向前走。
威威低声吼叫着,田晓园看着张艳峰离开的背影,突然,她说道:“等下。”
“又怎么了,田晓园?”张艳丽不满地撅着嘴。虽然她在家里的地位已经沦落,可是小姑子小叔子也不能这么欺负自己的娘家人啊。
田晓园没有理会她,而是直视着张艳峰的眼睛:“你昨晚在哪里,你腿怎么回事?”
张艳峰一边摇手,一边说道:“没事,没事,走路磕着了。”他说话的时候,来回头看田晓燕的勇气都没有。
田晓园冷哼一声,在威威耳边轻语一句,威威如一道黑色闪电,再次冲向张艳峰,一口咬住他的裤腿,用力一撕。
张艳峰还没来得急组织,裤子腿已经完全裂,直裂到大腿根部,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裤子活像民国时代站街女穿的旗袍。
裤子裂了,还有内裤。
张艳峰大红色的内裤露出来,然而,大煞风景的是,在内裤的一侧,鼓鼓地一大块白色布,好像狗皮膏药一样难看。
“晓磊,去看看他那里怎么回事?”田晓园对车上的田晓磊说道。
田晓磊搞不懂姐姐为啥要探究张艳峰的内裤,不过还是听话地过去看了下。
张艳峰自然不会让他掀开他的伤疤,用手紧紧摁着,不让田晓磊动他。
站在旁边的威威地上吼叫了两句,龇牙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张艳峰立刻呆若木鸡,田晓磊掀开他的伤疤,只见在大腿根部,有一道巨大的伤坑,上面好几道牙齿印。
“哼,昨晚偷东西的是你吧。”田晓园冷哼一声道。
张艳峰摇手:“不是我,不是我。”
田晓园冷笑着:“威威,上。”
威威走向张艳峰,睁大的眼睛犹如一潭黝黑的湖水,森白的牙齿外露着。
张艳峰的内裤上又渗出了黄色的滴沥,他怕这该死的黑狗一口咬下他的鸡鸡。
他投降了,他交代了。
“我打死你个狗日的小贼。”田晓磊一声吼,就要动手去打张艳峰。
张艳丽慌忙去拦。
田晓磊不理会她,冲着张艳峰的屁股狠狠地踢了几脚。
田晓园指着他说道:“收起你的贼心思和你的贼手,把眼睛放亮点,再偷东西小心我放狗咬你。”
张艳峰点头应是。
抓到了小贼,田晓园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
她和田晓磊继续回家装菜去。
张艳丽却突然挡住她的去路:“晓园啊,我哥都被你的狗伤成这样了,你赔偿下我哥的损失吧。”
“你还要脸不要脸?”田晓磊吼道。
田晓园微笑着说道:“我可以赔偿他的损失,但是既然要追究,咱们就应该从头说起,从昨晚翻墙头跳进我家的事追究起,我觉得还是让派出所处理这事比较好,你说呢?”
开玩笑,让派出所介入,张艳峰岂不是完蛋了。
张艳丽灰溜溜地让开了道。
田晓园姐弟上车,离开。
张艳丽有火没处发,也冲着张艳峰的屁股踢了一脚:“让你吊儿郎当,让你偷鸡摸狗……”
田晓园姐弟又从家里装好菜,然后开车去岛城卖菜去了。
这次,田晓园跟着一起去了。
她主要是去搭理下刚租下的房子的事。
房子虽然租下了,但是要开成包子铺,还是需要重新装修下,打造自己的特色风格的。
是以,到岛城后,田晓园就让田晓磊自己开车卖菜去,她则去了刚租下的房子处。
这处房子原来是开面馆的,但是老板经营不善,而且房租贼贵,难以维持下去,于是店老板就撤走了。
这处房子就空了下来,而这所店铺的拥有者又重新将店铺出租,定的租金还是那么高。
田晓园第一次来看这所房子时,对房子的位置、环境、交通各方面都很满意,位于不满意的就是高昂的租金。
最终租下这处房子还是通过张敏的关系,上次张敏带着她办理好了租赁合同,钥匙也拿到手了。
因此,田晓园这次来时,也不用麻烦业主,直接自己开门。
打量着这处精简的房子,田晓园规划着该如何布局。
原来的面馆老板将房子隔成两部分,前面是顾客就餐的位置,后面是厨房,这样顾客看不到厨房的情况。
田晓燕不准备延续这种风格,她准备将房子的格局重新调整,将隔断的木板换成玻璃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