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球立刻潜入一桶水里,潜入桶底制造太岁水去了。
一桶桶太岁水被圆球制造出来,田晓园将制造好的太岁水浇入地面,败退的蔬菜长势立刻变得好起来。
给菜地浇完水后,田晓园满意地点点头,这几天虽然没人在菜地里守着,可是菜地的菜没有被人偷,这一点值得庆幸。
不过这也给她提了个醒,是不是该雇人帮忙照看菜地啊。
接着她又摇摇头,觉得这样做有些太夸张,毕竟她目前赚的钱还不够多,要不然也不需要田广新外出打工了。
赚钱不多,就没必要雇人照看菜地,还不如她自己看菜地呢,而且也方便给菜地浇太岁水。
倒是包子铺,该雇人照看下了。
赵爱琴和田银虎娘干活可以,但是如果让他们负责收银,接待顾客的活就有些困难了。是以,给包子铺找个可以收银,可以接待顾客的人很重要。
可是这样的人又不好找,以为不仅要能力,还要有足够的信任。
这更让田晓园意识到和张敏合作的重要性。和张敏合作,张敏就可以做这些活了,而且张敏背后还有李铎整个家庭的关系网络。
如果将张敏拉上她的战车,那么以后将会得到数不清的好处。
是以,一定要将张敏拉入伙。
田晓园走向小青山,好长时间没上山了,今天既然走到了山脚下,就上山看看吧。
此时,小青山上一片丰收的景象,很多野果树的枝头上都挂满了丰硕的果实,山上的野鸡、野兔也有很多,一只只都是膘肥肉多的。
田晓园信步游走着,踩着发黄的草木,吹着凉爽的秋风,感觉很不错。
一路走上去,她摘了一些野果,吃了一些野味。
到半山腰了,田晓园有些累,就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休息。
吃着野果,听着鸟叫,田晓园惬意地伸了下腰。
嗯嗯啊啊!
一阵若有若无似呻吟似痛苦的声音随着秋风传入田晓园的耳朵。
田晓园一愣,接着无奈地摇摇头,这是那两个大胆的家伙,竟然在山上做那事。
和钱英俊在一起生活了五六年,对于这种声音田晓园自然不陌生,一听声音她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本想离开的,不打扰这对野战的人的,可是忽然生起好奇心,想看看到底是那两个大胆的家伙在做这事。
她迈动着小步,轻轻地走向声音的源点。
她来到了大石头的后面,看到了晃动的草堆,还有若隐若现的白花花的身体。
她脚步更加小心,慢慢地接近了野战中的两人。
只见两个不着寸缕的身体缠在一起,男在上,女在下。男人在抽动,女人在呻吟。
原来是他。
田晓园心里说道,这个男人赫然是张艳峰。他不在自己家里好好呆着,又来田家庄做什么?
田晓园伸长脖子,看向下面的女人,想看下这又是何人。
可是,他们选择的草丛很茂盛,野草一直遮挡着女人的脸,田晓园一直看不清是何人。
她耐心地等待着,观看着。
野草中的两人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女人却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不敢大声叫唤,好像也知道在野外做这事是不道德的。
男人又是一阵激烈的冲刺,好像要缴械投降了。
野草中的女人突然说了句“不要”,就把男人翻到在地,她翻身做主宰,在男人身上驰骋。
听到女人的声音,田晓园感觉有些耳熟,可是这声音有些沙哑。
当女人露出面孔时,田晓园看清她是谁时,气的浑身发抖。
这女人太不要脸了。
这女人赫然是张艳丽,她竟然和自己的哥哥张艳峰在做夫妻间的事。
这是何等的无耻,这是何等的大逆不道。
田晓园大叫一声,惊动了全力冲刺的两人。
下面的张艳峰被惊吓的全身抖了两下,下身一阵剧烈的颤抖,他投降了。
张艳丽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也被吓得立刻翻身下马,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身体。她回头看向出声的人,当看清是田晓园时,她好像被雷击中一样。
她颤抖着身子说道:“晓园,对不起,我们不该做这样的事,嫂子有罪,我认罚。”
说着话她不要钱地往自己脸上扇耳光,而且还跪下了:“晓园,我求求你了,这事千万不要告诉你哥,好不好。”
张艳峰也同样地求饶道:“晓园,你就行行好吧,不要告发我们,要不然我们都没脸见人了,还要遭人戳脊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