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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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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给我生个孩子(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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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正扬看了他一会儿,木讷的牵动了下唇角:“原来这样的感觉就是爱上了。”

薄南风寻声望过来。

“哦?听你这意思,是动了心思?”

离正扬风尘中打转,女人见多了,什么样的都有,也有过动心的,可没哪一种像薄南风说的这样。也觉得那只是心动,不是喜欢,更不是爱,觉得趣味盎然,过后不见也不会想起。现在似才微微懂得其中道理与酸涩。

薄唇微紧,微不可寻叹了句:“好像是有那么点儿。”

席间离正扬喝了不少酒,都知道薄南风什么破酒量,没人让他陪着喝。

一顿饭吃下来,离正扬有些醉了。

薄南风要将他送回去。

被离正扬挡下:“不用,你先回去吧,这是我的地盘,找个代驾还是事么。”

这倒也是,他自己的酒店,招一招手,都有一票人,薄南风不担心,自己先开车回去了。

今晚的酒喝得太猛,味道也像别样,醉了之后,没有那种痛快淋漓的感觉。憋在心口像火烧火燎,男人最不能动的就是感情,真是玩不起。以前似听黄宇说过这一句,其实黄宇最早也不是这样,视女人如衣服,要漂亮华丽的,却又没哪一件是钟爱珍惜的。家里有琳琅满目的衣柜,扯出一件穿过了随手扔掉,不会去找,下意识的不想再穿。

这样的放荡是种情殇,只有离正扬知道。有些男人不是一生下来就风流成性,年少无知的时候,热血沸腾,毛头小子的爱情最真最不要命,肯那样付出的时候,如果遭遇背叛,就像一把尖锐的利刃切在胸口,不仅沟壑深邃,只怕筋骨都断掉了。等到不再流血疼痛的那一天,实则也是麻木,玩弄别人,或者被别人玩弄,因为心底那一块是僵麻的,所以永远不痛不痒。

离正扬看着那时黄宇跌倒再站起来,觉得可怕,越发不让自己爱上一个人,没想到情似劫,来得时候突兀到无法设防,像极了场命中注定。

他心知肚名,他这一回的更加要不得。

车子停下后,薄南风没有立刻下车,知道家里空空,所以坐在哪里都一样,没有半丝急迫。江南这几天手中的案子吃紧,晚上有工作要做,告诉他不要过去。

他不是个听话的男人,却肯听江南的话。她说不去便不去,晚上早早的归家,乖乖的一个人睡。

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没点燃,半晌抽下来揉到指掌间。下来后才一关上车门,背后有人叫他。

听到声音皱眉,转身时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觉得女人要是到了这个地步,那可真是太无趣了。

林乐这回没有喝酒,清醒的很,真真切切的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并将薄南风俊颜上明显的无奈尽收眼底,心脏抽搐一瞬,心思也便越笃定。

“我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薄南风云淡风轻的钩动嘴角,目光冷冷的看人:“等我?你是脑子有毛病吧?知不知道我是谁的男人?”薄南风不喜欢太过狡诈的女人,但如此愚钝的也很是排斥,操手靠到车身上,像看一个笑话:“你这个样子,我不跟江南说,是怕她听到朋友的无耻背叛会心里难过,不是让你没脸没皮的这么一而再。”

眼风凛冽的自她脸上划过,站起身就走。

“薄南风!”林乐激动的叫出声。

薄南风直觉手臂被人扯上,力道很大,不设防的转身,怀中被温香软玉填满,气息一直蔓延到唇齿上,却不是他贪恋喜欢的味道。眯了下眸子,看清林乐已经冲上来吻住。如何没想到她会癫狂到这个程度,心底里的排斥直接反应到动作上,一把将人推远。

“神精病!”

林乐猝不及防被推搡出去,一个不稳狼狈地跌倒在地。

薄南风厌恶的看也不看她,转身走远。

温热的仲夏夜,林乐穿了露出手臂的短装,手臂着地之后,蹭破一大片皮肉,灼心的疼。太突然了,半天没恍过神来。抬起头看他,背影很是修长,步伐又大又决绝。清泪漫出眼眶,转眼又笑不可遏。

她也没想过有一天要无耻的背叛自己的朋友,由其是江南,那么些年两人志同道合。但当这个男人出现的时候,她就知道一切都要变得跟以前不同。

薄南风心里厌恶,却不值当因为这件事给江南打电话。瞧她那个样子就是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主,要是知道其中一个成了败类,还不知要怎么难过。正为官司费心的时候,更不能拿这种事烦她。

没心情做其他,洗过澡直接去睡了。

半梦半醒的时候,电话响了,眯着眸子,看清是江南打来的。

不是特别清醒,声音沙哑,懒洋洋的:“宝贝儿。”

江南一张口气急败坏。

“薄南风,你混蛋!”

薄南风被她一句话骂醒,当即撑着身靠坐到床头上。

首当其冲表明立场:“又怎么了?我发誓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乖乖的在家睡觉呢。”而且一再声明:“今晚我跟离正扬一起吃的饭,他没有黄宇那些坏毛病,绝对连只母蚊子都没着边。”

江南劈头盖脸的骂:“薄南风,你这个大骗子,你根本就不在家。”

“谁说我不在家啊?我又没喝酒。”再怎么也不至于睡错床。

“你说你睡在家里,那我怎么没等到你?”江南问出来了,又略微迟疑,想起薄南风的房产不止一处,莫非他在别的家里?

薄南风听出一点儿眉目,问她:“你没在你妈家?”

江南闷着嗓子:“没啊。”

薄南风瞥了一眼时间,当即恼火的跳下床,电话仍旧贴在耳际,咬牙切齿:“江南,你找死!要是敢让哪个野男人占了丁点儿便宜,看我不扒你皮。快说!哪儿呢?”薄南风一边套裤子,一边去开门。

正是睡得迷糊的时候,两人根本说两岔上去了,薄南风火气上来了,以为不在家又是在哪里喝得五迷三道,否则好好的怎么会说等不到他。

指掌刚一触及门把手,蓦然反应,滞了一下,上衣来不及穿,拿起钥匙去了对面。

门板打开,客厅内灯火辉煌,短发白裙的女人坐在沙发上,像一朵随风飘摇,干净又柔软的蒲公英。美好得那样毫不设防,却像瞬间抓住了薄南风的心。

他微怔,恍若笑出来:“怎么回来了?”

江南听到开门声回头,看到是薄南风之后,按掉电话站起身。脸上神色不好看,除了委屈就是抱怨,甚至不知他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她怎么就不能回来,不仅回来了,还打算刻意给他个惊喜,精心化了漂亮的妆,裙子也是自己中意的,平时不太有场合穿得到,以为今天刚好用上排场。没想到等来等去,他却没有回来。不得已,再打电话过去,就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瞪了他一眼,此刻的薄南风只穿一条黑色长裤,两腿修长,上半身裸着,年轻的胸膛和肌理。看他那样子是在对面睡了,那不是她的家么。转身去阳台:“我早就回来了,以为你会很惊喜的,原来你并不高兴。”

窗子打开着,吹起她裙子的一角,神采飞扬。

薄南风将电话扔到茶几上,大步走过来,手臂环上去,自身后揽紧她。

深深的吸一口气:“谁说我不高兴?想死你了!这样说话你有良心么。”恶趣地咬疼她:“嗯?良心呢?让小狗吃了。”

薄南风硬性将人扳转过来,借着灯光打量,实在漂亮,眉眼清澈精湛,由衬这一身白裙,长及脚踝。早在搬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将里里外外铺上长毛的地毯,此刻的江南光脚踩在上面,像坠入凡尘的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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