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您…”
宋轩是第一个发懵的。
自己带着杨东来见二姨粱士英,可二姨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还冷冷质问杨东好大的胆子?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粱士英狠狠瞪了一眼喝道:“这里没你的事!”
“我…”
宋轩越发迷惑不解了,不知道二姨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自己明明跟她刚才聊的好好的,怎么一见到自己领导杨东竟然变了态度。
让杨东过来,也是二姨的打算。
难道二姨让杨东过来,就是批评杨东的吗?
杨东站在客厅,望着坐在沙发上的粱士英,见她满脸冷肃地盯着自己,而且还质问自己好大的胆子。
如果是普通干部,要是被这样一位省委领导喝叱,早就吓的浑身冒汗了。
但粱士英的气势包括气场,并不会让杨东有任何不适感,甚至紧张感都不会有。
不过的确不太明白粱士英为何要露出这样的态度,难道这是给自己的下马威吗?
给自己下马威,又有什么意义和必要呢?
除非宋家来晋西省,不想跟自己合作,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何给自己下马威。
“梁书记,我不太懂您的意思。”
“您说我好大的胆子,可我不知道到底哪里胆子大,惹您不开心?”
杨东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朝着粱士英开口问道。
他没有紧张也没有动怒,依旧表现如常,和进门时候一样。
就算粱士英心中所想,或者宋家所想,跟自己不一样。
但粱士英不管怎么说都是秘书宋轩的二姨,光看在这一点上,自己都不会让宋轩为难。
对粱士英该有的客套和礼貌,自己是不会差的。
“杨东,你跟我来书房。”
粱士英没有回答杨东的疑问,而是站起身来看了眼杨东,转身朝着书房走去。
杨东没有犹豫,直接迈步往书房走去。
宋轩也想进去,直接被粱士英一个眼神震慑住了。
“你在外面玩会。”
粱士英丢下这么一句,进了书房。
宋轩挠了挠头,他是真的不知道二姨为什么变成这样,为难杨东有什么意义吗?
在外面玩会?我都二十多岁了,我玩啥啊?
还把我当小孩子呢?
宋轩一屁股坐在客厅沙发上,下意识拿起橘子,又想到橘子很酸,立马扔掉。
杨东跟着粱士英进了书房,并且杨东将房门关上。
“关门做什么?”
粱士英转头看了眼杨东的动作,问道。
“梁书记带我来书房谈,说明有些话不想让宋轩听到。”
“我就算不关,您也会让我关的,我提前关上,省得您浪费口舌。”
杨东淡淡开口,朝着粱士英说道。
粱士英脸上的冷酷之色减少很多,不禁对杨东露出赞赏之色。
“不愧是你,这不卑不亢的气度,不愧是敢将曲尤路扳倒的人。”
粱士英朝着杨东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随即指了指书房对面的椅子。
“行了,坐吧。”
杨东眉头一挑,没有立马落座,而是看向粱士英问道:“梁书记知道此事?”
粱士英坐在书房椅子上,见杨东这么问,便笑着点头说道:“我当然知道,这件事外人不了解,我却很是了解。”
“你为了闫静敏的公道,对曲尤路出手,这件事不知道其他人怎么看,但我是觉得你做的很好。”
“实话告诉你,我跟闫静敏在二十年前,十年前,可以说是一南一北两朵警花。”
“十年前全国政法会议上面,我跟闫静敏同时被颁发十大政法杰出人物。”
“我跟她是唯二的两个女同志。”
“那年,她41岁,我39岁。”
“这一晃,十年过去了,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粱士英眼中满是复杂地情绪,回忆总是令人向往,但现实往往颇为遗憾。
“坐吧。”
粱士英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这回杨东选择落座,坐在粱士英的对面。
“所以,梁书记刚才质问我好大的胆子,指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