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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当书童,你替少爷科举中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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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生我父母,活我崔公(三)(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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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因果关系对吗?

疯了,真是疯了!

墨七心底浮现出这样的念头。

但最终却沉默着,没有起身。

两人蹲在涵洞口,一动不动。

似是在商量着什么。

远处百姓们刚刚亮起来的目光又暗了下去。

窃窃私语再起,这次带着焦急:“怎么停了?”

“难道出了岔子?”

“呸呸!乌鸦嘴!李公子可是山长的大哥,能出什么岔子!”

山长自然不会出岔子。

至于山长的大哥……还真不好说。

远处,人群中。

裴坚、庄瑾、高奇三人互相对视,脸色白的吓人。

不对劲。

这特娘肯定是出事儿了!

更吓人的是。

闸门处沉默了许久的李鹤聿,忽然站起身,高声道:“山长,凹槽有凸起,底部有裂缝。原来的法子行不通了。”

“我这里有个新办法,比原来的更稳妥。”

人群嗡地一下。

哗然声四起。

临时换办法,哪个敢信?

裴坚直接倒吸一口凉气。

高奇、庄瑾互相搀扶着,只觉得双腿发软。

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三人立刻踉跄拨开人群,着朝最前方挤过去。

他们来的速度太快。

李鹤聿攒尽勇气,话才说到一半,便看到了三张震惊、担忧、惊恐、甚至带着怒意的脸。

多年兄弟,谁不知道谁?

你一有点异常,其余哥几个就能察觉到。

傻子!

傻子啊!

刚出一次风头,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了。

什么都敢往肩膀上扛!

你扛得动吗?

理智让裴坚觉得,这会儿自己应该冲出去,把李鹤聿踹倒,阻止他继续“疯”。

可裴坚没动。

因为崔岘也没动。

李鹤聿强忍住泪意,看着崔岘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却一字一顿:“山长,您觉得呢?”

崔岘沉默了片刻。

他听懂了——李鹤聿不是在问要不要采用新办法,而是问……

能不能再赌一把。

是的。

再赌一把。

无数道目光看向崔岘。

百家天骄当中。

曾拿出《古本·河图》佐证崔岘“以水治水”之法非臆造、而是效仿大禹的郑元晦,同样看向崔岘,表情晦涩难明。

崔岘则是与李鹤聿对视后,问道:“敢问鹤聿兄,新办法要如何操作?”

李鹤聿迅速低头,生怕眸中的泪意被人看到。

他蹲下去,用手指在泥地上画了两道线。

一边画一边说,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听起来铿锵有力。

“凸起好办——用球磨法。”

“铸铁球,拳头大,表面锻出粗纹。裹上粗砂粒,塞进凹槽,用木棍顶住来回滚动。”

“砂粒比石壁硬,凸起的地方磨得多,凹下去的地方磨得少,半个时辰就能把槽壁磨平,不伤石体。”

“这是墨家传下来的老法子,磨石孔、磨闸槽都用过。”

墨七抿了抿唇,没吭声。

其余听到这话的墨家子弟们表情茫然。

咱们家还传过这种技术呢?

李鹤聿站起身,手指移到另一条线上,快速道:“裂缝用铁篐法。在凹槽外侧,沿裂缝走向,每隔两寸凿一个浅孔,孔深一寸半,孔径与铁篐腿相当。”

“铁篐用熟铁打,两腿长两寸,篐背宽半寸。”

“浅孔凿好后,把铁篐腿嵌进去,用小锤轻轻敲入,让篐背贴紧石壁。”

“每道裂缝至少打三只铁篐,首尾各一,中间再加一只。”

“篐内填桐油石灰膏——桐油调石灰,稠如泥,塞进裂缝和篐背缝隙。”

“最后在涵洞口架火盆,对着凹槽烘烤,桐油遇热凝固,石灰膏一个时辰结硬壳。”

“铁篐拉住石壁,硬壳封死裂缝,水压越大,篐越紧,比原来完好的石壁还要牢。”

说完。

李鹤聿直起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墨七、崔岘。

最后落在百姓中间,笃定道:“两个时辰,能成。”

他很瘦,身材颀长,涵洞口雨急风大,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像涵洞里的闸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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