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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七零:渔猎兴安岭,娇妻萌娃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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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4、师徒两个干青皮子!(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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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下而上,朝着巨狼因扑击而完全暴露出来的、最脆弱的胸腹要害,用尽全身残存的力量,狠狠捅了过去!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的闷响!

刀身毫无阻碍地刺穿了厚厚的狼毛和坚韧的皮肤,深深地没入了巨狼柔软的胸腹之中!

直至没柄!

“嗷呜……!!!”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瞬间撕裂了风雪夜的死寂!

那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痛苦和垂死的疯狂!

巨狼那庞大的身躯如同被瞬间抽掉了所有力量,人立扑击的势头戛然而止!

它那两只即将拍碎陈光阳头骨的巨爪,无力地垂落下来,只在陈光阳的棉袄前襟上留下几道深深的抓痕。

巨大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抽搐、痉挛,滚烫的狼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和它大张的狼嘴里狂涌而出.

瞬间染红了身下大片的积雪,蒸腾起带着浓烈腥气的白雾!

陈光阳也被巨狼倒下的力量带得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雪地里。

但他握着刀柄的手依旧死死地抵在狼腹中。

甚至借着倒地的力量,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向下、向侧面一拉!

“哧啦……!”

锋利的潜水刀在狼腹内划开一道巨大的、恐怖的伤口!

更多的内脏和着滚烫的鲜血,“哗啦”一下涌了出来,冒着腾腾热气,腥臭扑鼻!

巨狼的惨嚎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那双刚才还凶光四射的绿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充满了痛苦、不甘和难以置信的茫然。

庞大的身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四条腿徒劳地蹬踹着积雪,终于彻底瘫软下去,不再动弹。

只有那巨大的狼头,还微微侧着,獠牙呲在唇外,保持着临死前的狰狞。

雪地上,一片狼藉。

殷红的狼血在洁白的雪地上迅速洇开、蔓延,像泼洒了一盆滚烫的朱砂,刺目而惨烈。

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的腥臊,被寒风一吹,弥漫开来,中人欲呕。

“呼…呼…”陈光阳躺在冰冷的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大腿外侧火辣辣的伤口,疼得他直抽冷气。

冰冷的雪水透过被撕破的棉袄和棉裤渗进来,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松开握着刀柄的手,那手因为过度用力,指节僵硬,也在微微发抖。

“师父!师父!!”

李铮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脸上毫无血色,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吓的。

他扑到陈光阳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扶他,又不敢碰他流血的腿,声音带着哭腔:“师父!你咋样?伤哪儿了?严不严重啊?”

陈光阳缓了几口气,强忍着剧痛和眩晕,挣扎着坐起身。

他先看了一眼那死透了的巨狼。

确认它真的死透了,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一股巨大的疲惫感瞬间席卷全身。

“没事儿!”陈光阳的声音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粗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外侧的伤,棉裤被撕开几道大口子,里面的皮肉翻卷着,鲜血正汩汩地往外冒,染红了周围的棉絮和积雪。

他咧了咧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的,这畜生…爪子真他妈快!差点让它给老子开了瓢!”

他目光扫过李铮的肩膀,那里棉袄也被抓破了,隐约能看到几道血痕:“你肩膀…咋样?”

“我…我没事!就划破点皮!”

李铮抹了把脸上的冰水和泪水,赶紧摇头,随即又带着哭音自责道:“师父…都怪我…我…我刚才刀都拿掉了…”

“放屁!”

陈光阳打断他,眼神却缓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最后那一下,刀扔得准!没你那一下,今儿个咱爷俩真得交代一个在这儿!”

他伸手,用力拍了拍李铮冻得冰凉的脸颊,“行!小子!没尿裤子!够尿性!是块打猎的料!”

得到师父的肯定,李铮心里那点自责和后怕才稍稍散去一些。

他赶紧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手忙脚乱地想给陈光阳包扎大腿的伤口:“师父,血…血还在流!得…得赶紧包上!”

“包个屁!这点伤死不了人!”

陈光阳推开他的手,咬着牙,扶着李铮的肩膀,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拄着李铮,一瘸一拐地走到那巨狼的尸体旁。

这畜生躺在血泊里,体型更是显得惊人,比寻常的青皮子大了不止一号。

一身厚重的灰毛沾满了血污和雪沫子,四肢粗壮,獠牙森白,即使死了,那股子凶悍暴戾的气息依旧让人心头发寒。

“好家伙…”

陈光阳喘着粗气,仔细打量着,“这他妈是成了精了?个头快赶上小牛犊子了!怪不得这么邪性!”

他用脚尖踢了踢狼头,确认死透了,这才弯腰,忍着痛,伸手握住还插在狼腹里的潜水刀刀柄,用力一拔!

“噗!”一股污血顺着刀身涌出。

陈光阳在狼毛上蹭了蹭刀刃上的血污,插回自己腰间的刀鞘。

又拔出小腿上的剥皮尖刀,走到狼尸旁,动作麻利地割开狼喉放血,免得血淤积在皮子里影响成色。

“妈的,真是倒了血霉,也走了狗屎运!”

陈光阳一边放血,一边骂骂咧咧。

“出来一趟,宝贝挖着了,差点把命搭上!还好这身皮子够厚实,能卖个好价钱,算这瘪犊子给咱爷俩赔罪了!”

他示意李铮:“铮子,去,弄点树枝子,整个简易爬犁。这玩意儿死沉,咱俩弄不回去,拖着走!”

李铮赶紧应声,忍着肩膀的疼痛,钻进旁边的林子去折树枝。

陈光阳则靠在一棵老桦树上,撕下棉袄里相对干净的内衬布条,草草勒紧了大腿外侧的伤口,暂时止住血。

冰冷的空气和剧烈的疼痛让他脑子异常清醒,刚才搏杀的一幕幕在眼前闪过,心有余悸。

这头独狼的狡猾和凶悍,远超他之前遇到的那些青皮子。

等李铮拖着一大捆还算结实的榛柴棵子过来,师徒二人合力,用绳子将巨狼的尸体牢牢地捆在树枝做成的简易爬犁上。

沉重的狼尸压得树枝“嘎吱”作响。

“走!回家!”陈光阳拄着一根粗树枝当拐杖,另一只手帮李铮拉着绳子。

师徒俩拖着这沉重的战利品和一身伤痛,在风雪中再次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屯子方向挪去。

每一步都牵扯着伤口,但每一步,都离家的灯火更近了一些。

“操,二虎回家肯定说咱们哥俩牛逼!”

但陈光阳不知道,家里面这时候,已经有人等他的都要等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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