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你还在犹豫什么?”
克莱斯汀轻声开口:“难道你不相信我吗?可真是太让我伤心了。”
温辞哼笑,这家伙还真是够虚伪的。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陷入僵持的时候,门外却忽然传来一道急切的声音:
“不好了圣皇大人!不好了!”
克莱斯汀脸色微变,眼底掠过一丝不耐烦,但又很快恢复正常。
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这无疑是撞在了枪口上。
不管对方究竟有多重要的事情告诉他,他都一定要杀了那个家伙。
克莱斯汀压下眼中的杀意,面带微笑的走到门前将门打开,看着眼前神色匆匆的青年。
青年的脸色不大好看,胸腔剧烈起伏的喘息着,额头上还布着一层细密的冷汗,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
克莱斯汀安抚道:“怎么了?别着急,有什么话慢慢说,是出什么事了吗?”
克莱斯汀说着指尖在空中划动,随着星星点点的白光洒落,一杯水落在他的掌心中。
他将那杯水送到青年面前,声音温和的开口:“先喝杯水,慢慢说。”
青年喉结滚动,将那杯水一饮而尽后才开口:
“王宫那边传来消息,之前关押的那些反叛军,就在昨天晚上全都逃了出去。”
克莱斯汀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又听见青年开口:
“他们发现那些反叛军消失后,就立刻安排了士兵在王城中搜查。”
“可是……可是他们搜查的地方……”
青年欲言又止,忍不住看了温辞好几眼。
两个人的声音都压得很低,再加上隔着一段距离,温辞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
但察觉到青年的视线,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温辞心中算着时间大概也猜到了些。
于是在青年再一次朝他看过来,并且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时。
温辞笑眯眯的朝他打了个招呼:“这位先生为什么一直看我?”
“难道有什么事是我不能够知道的吗?如果真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要不你们还是出去说吧。”
克莱斯汀原本就被青年这副模样弄得有些烦躁,听见身后传来温辞的声音,他更是眉心紧皱。
克莱斯汀回头看了温辞一眼,温辞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模样。
仿佛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对他根本没造成半点影响。
温辞这样的笑容落在克莱斯汀的眼中就有些刺眼了。
但眼下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至于温辞……
克莱斯汀面无表情的离开了审讯室,并且将门重重关上。
即便温辞不愿意主动进牢房又怎么样?
反正被他关在审讯室里也没什么差别。
培养一个圣子的确费了不少心力。
克莱斯汀之前只想着杀了伊斯恩,然后再更好的掌控温辞。
但如果温辞已经完全脱离他的掌控,并且还和光明神有了关系,那么温辞也不能够继续留着了。
克莱斯汀带着青年去了另外一间审讯室。
他将门关上反锁,沉声询问:“他们搜查的地方怎么了?”
青年再也绷不住情绪,直接哭了出来,声音哽咽的开口:
“他们搜查的全都是我们的那些人,像是早就有备而来,其他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他们给抓了。”
“从今天早上开始,他们就在做这件事,我们知道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被抓的差不多了。”
“不仅如此,就连罪名都已经宣判了,今天晚上就要将他们全部处决。”
青年说着声音都在颤抖,又小心翼翼将一份名单放在桌上。
“这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他们抓的那些人的处决名单。”
“克莱斯汀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克莱斯汀听了青年的话,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抓起那份名单看了又看,身形不稳地晃了晃。
“奥尔德!好一个奥尔德!真是好样的!”
克莱斯汀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悲愤。
他并不在乎那些人的死活,可偏偏那些人是最重要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