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老伙计听说了，都急得不行，
托我们来问问，能不能……再给弄点？”
周老点头如捣蒜，两双眼睛齐刷刷盯着他，满是希冀。
看着两位老人期盼的眼神，曹昆心里暗笑一声：真是老戏骨。
脸上却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也为难啊。”
“你们是不知道，为了收集制作这种药剂的各种珍贵物资，
我今天刚被人实名举报了，说我的物资来路不正。
甚至还说是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敌特分子。
我都不知道这件事还不要不要继续做下去了！”
“什么？！”
李老头猛地瞪圆了眼睛，一股恐怖的煞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砰！”
一巴掌拍下去，书桌茶盏跳起来，几滴茶水溅到曹昆手背上。
“哪个王八犊子举报的？！”
李老头的声音如同滚雷，气得胡子都在发抖，
“这是想干什么？这是在断我们这些老骨头的命根子啊！”
“说，是谁干的？真以为劳资提不动刀了？”
周老没吭声，脸色阴沉如水，锐利的目光仿佛要择人而噬。
曹昆刚张开嘴，
楼下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嘈杂。
几道陌生的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腔调，隔着楼板都能听个清清楚楚。
三人走到窗边往下看。
院门口停着两辆吉普车，几个穿干部服的男人堵在门口跟胡小曼对峙。
当头那个夹着公文包，手里举着一张什么证明。
曹昆嘴角勾起来，摊了摊双手。
“喏，说曹操曹操到。纪委的人都找到家里来了。”
“混账东西！”
李老头气得三尸神暴跳，浑身的血都往脑袋上涌。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冰冷刺骨：
“老周，走，下去看看。
我倒要瞧瞧，今天是哪路神仙这么牛批，抓人都抓到我家里来了。”
话音未落，两位从沙场上退下来的老首长，
带着一身几乎凝成实质的煞气，大步流星地朝着楼下走去。
曹昆冷笑一声，“真是顺风局打多了，整人都不调查对方底细？”
他摇了摇头，快步跟上两个老爷子的步伐。
房门推开，当头那个纪委干事刚想开口，
就被李老头和周老头身上那股骇人的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为首的青年也是大院子弟，强撑着解释起来。
“李老，周老，我是纪委小苟，有个案子需要曹昆配合一下，还请见谅。”
说完他恭敬地将一份手续递了上去。
话音刚落，曹昆刚好走到两人身侧。
胡小曼看向曹昆，满脸担忧。
曹昆回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岳母大人，没事的。”
他大步上前，挡在李老头和周老身前。
“李爷爷、周爷爷，不用为难几位同志。”
他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既然组织要我配合调查，跟他们走一趟就是了。”
“小昆你放心，只要咱们行得正坐得端，谁都不用怕。”
“对，你尽管去，谁要敢弄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我们两个老头子肯定不会让他好过。”
小苟额头冷汗涔涔，
“李老，周老你们放心，我们只是接到实名举报，正常调查而已。”
“哼！”两个老人轻哼一声，没有再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