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的烛火跳了一下，又稳住了，烛火照着一个悬空的人影。
贺小凉死死的攥着拳头。
接着她就觉得肠道中有什么东西在扭动。
滚烫无比。
脑中再次浮现那十个女人的画面，感同身受着。
“啊啊啊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好心收你为徒，想为你铲除心魔，把宗门内的重宝拿出来帮你，你为何要这么做……你个畜生！你为何要乱我心境？”
“我……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萧羽在一旁抽着烟，意味深长的挑选着炼器材料，像贺小凉这种意志力极其坚定的玉女，聚灵服肯定是不管用了。
他得炼制一个新的东西，玉女服！
专门用来对付这种玉女的，这个东西他得好好专研一下了。
望着对面的贺小凉，萧羽一时有些心疼：“好师父，你也知道我是有功德的，我并不想伤害你，你这么清心寡欲了一辈子，图什么？”
“你现在应该也意识到了一些问题，你清心寡欲其实只是没有了解过那种事，如果您从小就了解过这种快乐，您肯定不会想清心寡欲的。”
“我不想伤害你师父，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活。”
萧羽寻找着炼器材料，好像没有什么满意的。
想炼制玉女服，他得寻找仙品的炼器材料才行。
还是先收集贺小凉的快乐当做药引，多炼制一些同乐膏吧。
按照药方里的介绍，每一种快乐都是不同的，在上面和在侧面，都是不一样的，可以当做两种药引。
如果是这样的话……
就在这时，一个吞江蟾的舌头从贺小凉口中探了出来。
那蛤蟆的舌头好似一条乱舞的蛇，来回伸缩，活灵活现。
萧羽抬手收集药引。
果然……这服药引跟前面收集的都不一样。
虽然药引取自同一个产地，但是药效却有区别。
萧羽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那要是让贺小凉感受到其他快乐，岂不是能收集到其他的快乐？
比如叶指柔掰手指的快乐？
还有宁清影做针灸的快乐……
就在萧羽想着的时候，贺小凉口中的吞江蟾舌头猛地缩进了她的口中，接着再次旋转探出。
以此往复。
从段宝瓶过来开始，她的眼泪就没有停过。
她好像……真的要不一样了。
泪流满脸，哭声哽咽。
她接受不了现在的自己，她怎么会被乱了心境，哪怕就是遭受这种事她也不应该哭啊，不应该啊。
难道她一直坚持的都是错误的。
她之所以清心寡欲是因为没有尝试过么？
她想到了曾经。
想到了曾经的自己。
那个地方是人界的宝瓶洲。
她出生那天，白鹿自己从山里走了出来，她娘把她抱到门口，鹿低头闻了一下她的额头，闻完就把头抬起来了，没有再低头。
后来她爹说，白鹿认主了，认了她，她是道家天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