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城内，日寇混成旅团司令部。
旅团长木村清一站在窗前，看着城外震耳欲聋的炮火，脸色白得像死人纸。
窗玻璃被爆炸震得哗哗作响，桌上的茶杯都在颤抖。
每一发炮弹落下，它的心就跟着颤一下。
八路的进攻强度无超出它的预期。
“报告！”参谋冲进来，声音带着发抖地汇报：“八路军已突破外围第一道防线，正在向城墙逼近。”
“敌军炮火极其猛烈，至少有数十门重炮，还有大量坦克和装甲车，前线部队伤亡惨重，请求增援！”
木村清一的拳头攥得咯咯响。
它手里只有一个混成旅团，加上伪军不到一万人。
而城外八路军的兵力至少是它的五倍，还有装甲部队和重炮。
这样的仗，怎么打？
随后声音沙哑地嘶吼着下令。
“命令各部队，死守阵地。”
“城防工事全部启用，把所有能调动的兵力都集中到缺口处。告诉将士们，援军正在路上，坚持住！”
“嗨！”参谋转身跑去传达命令。
木村清一走到地图前，看着锦州城的布防图，手指微微发抖。
城墙已经被炸开了几道口子，八路军随时可能从缺口涌入。
它手里的预备队只有一个大队，填进去连浪花都溅不起来。
“给关东军司令部发报，锦州遭到八路军主力猛攻，敌军兵力约五万人，有重炮和装甲部队。”
“外围已经被攻破，城墙也遭到破坏，部队损失惨重，请求紧急增援。锦州危急，速发援兵！”
木村清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地下令。
“嗨！”
......
锦州城内，伪军指挥部。
伪军头目王德胜坐在椅子上，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地图，手一直在抖。
外面的炮声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每一声都像砸在他心上。
“司令，八路军的炮火太猛了，前沿的弟兄们根本顶不住。”
一个伪军营长跑进来，脸上全是灰，声音发颤地劝说道：“弟兄们说，不想打了。”
“打下去也是送死，不如......”
“不如什么？”王德胜瞪了他一眼。
营长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不如......找机会降了吧？”
“反正，八路军那边说了，缴枪不杀，愿意参加的改编，不愿意的发路费回家。弟兄们都不想打了。”
王德胜沉默了。
他何尝不知道跟着日本人没前途？
可投了八路，日本人不会放过他。
不投八路，八路也不会放过他。
两头为难。
“再等等，看看情况。”他咬了咬牙，“告诉弟兄们，先顶住。实在顶不住了......再说。”
锦州城内，百姓们躲在屋里，听着外面的炮声，心惊肉跳。
但和日寇、伪军的恐惧不同，很多人心里暗暗高兴。
“八路打过来了，终于要反攻小鬼子了。”一个老大爷一脸的激动。
“爹，小声点，让日本人听见了要杀头的。”
儿子连忙捂住他的嘴。
老大爷推开他的手，声音压得更低了：“怕什么？八路都打到家门口了，日本人蹦跶不了几天了。”
“轰！”一发炮弹落在附近，震得窗户哗哗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