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嚼着饭粒。
“精锐路线，以质取胜。”
“话是这么说。”
陈景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但如果天启不按规矩打呢？”
“你是说野外偷袭？”
“铁山说今天南边出现了天启的侦察兵。”
“三个人在我们驻地附近转了一圈。”
李明放下碗。
“那就是在踩点了。”
“对。”
“那怎么办？我们不可能每天都带一百多人出门。”
“不用一百多人。”
陈景的声音很平。
“只需要他们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出门、往哪走就行了。”
“信息差够大，他们就永远堵不到我们。”
李明想了想。
“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搞信息隔离了？”
“你发现了？”
“今天出发前十分钟才通知目的地嘛，之前都是一早就说好的。”
“观察力不错。”
陈景难得夸了一句。
“顺便提一下，别把出发时间和路线跟梁承说。”
李明的表情变了。
“梁承？他怎么了？”
“他是天启的人。”
李明差点把碗打翻了。
“什么？！”
“小声点。”
陈景按了按手示意他冷静。
“早就知道了，一直没处理。”
“留着他有用。”
李明压低声音，脸上全是震惊。
“那他不是一直在给天启传我们的消息？”
“传了，但都是不重要的。”
“他知道的东西都是我允许他知道的。”
“真正关键的东西他接触不到。”
李明缓了好一会儿才接受了这个事实。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很早了。”
“你这脑子是真的够用。”
陈景没接这个话。
“这个事别说出去，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就当不知道他是谁，正常对他就行。”
李明点了点头，端着碗走了。
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了一句。
“陈哥你是不是什么事都比我们早知道？”
“也不是什么事。”
“就是大部分事。”
李明翻了个白眼走了。
晚饭后，核心成员在驻地的会议室里碰了个头。
不算正式的会议，就是大家坐在一起聊聊。
韩峰在角落里默默地练着手上的发力节奏。
一下，一下，一下。
空手比划，但每一个动作都很认真。
刘浩在擦他新换的紫色胸甲。
“这胸甲是真不错，防御值比我之前的蓝装高了三十点。”
“你擦了半个小时了。”
周一凡在旁边看着他。
“你是在擦甲还是在给它做按摩？”
“这叫保养！懂不懂！”
然后被妖妖白了一眼。
“游戏里的装备不存在磨损好吗。”
“你擦一百遍它的属性也不会多一点。”
刘浩讪讪地把胸甲放下了。
苏小落坐在靠墙的位置安安静静地整理药品库存。
她从来不参与这种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