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固混凝土碉堡此刻只剩下几块残破断壁,孤零零立在废墟中,钢筋像扭曲蚯蚓一样裸露在外,断口处呈现出被高温熔断后的圆滑状!
那些被吹飞的厚重钢板,有的深深嵌入远处岩壁,有的则卷曲着躺在泥水中,上面还残留着人体被高温瞬间碳化的痕迹。
战壕里已经看不到完整的尸体了。
在AK-130舰炮那每分钟70发恐怖射速和130毫米高爆弹的绝对威力面前,血肉之躯显得如此渺小!
这里没有完整的遗体,只有散落一地的残肢断臂!
这就是海上炮兵营恐怖之处!
一只断裂的手掌还紧紧握着半截三八大盖,指节已经僵硬发白!
不远处,半截躯干挂在扭曲铁丝网上,军服被烧得焦黑,露出皮肉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熟肉色!
更远处沙袋掩体旁,一名日军军曹尸体被冲击波钉在了树干上,表情还停留在临死前那一刻的极度惊恐,双眼圆睁,嘴巴大张。
而他的下半身,早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滩模糊的血肉混合物,顺着树干缓缓流淌!
几只不知死活苍蝇已经开始在废墟上空盘旋,发出“嗡嗡”噪音,寻找落脚点。
岗苯豹豸站在后方指挥所残骸中,看着眼前这地狱般景象,双腿一软,跪倒在泥泞之中。
岸防阵地+陆地防线在支那人舰炮面前,竟然连十分钟都没有撑住!
“八嘎牙路!一切都完了……”
岗苯豹豸喃喃自语,眼神空洞望着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心中最后的一丝防线彻底崩塌。
这哪里是战争,这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杀,是来自钢铁巨兽对蝼蚁的无情碾压!
海风卷起地上尘土和血雾,形成一股淡淡红雾,笼罩在这片死寂战场上空!
原本连绵日军岸防工事,此刻已化作一片巨大死亡缺口。
混凝土碎块与扭曲钢筋散落一地,弹坑如疮疤般密布,暗红色血水混着泥土,在低洼处汇成黏稠水洼。
缺口后方,原本隐蔽第二道战壕暴露无遗,像一道被剥开皮的伤疤,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格外狰狞!
“八嘎牙路!赶快给我顶上去,将防线堵住,绝对不能让支那人登陆舰靠近海滩!”
岗苯豹豸双眼布满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起,指挥刀狠狠劈在地图上。
打了这么多仗,岗苯豹豸太清楚支那人进攻套路了。
苏岛之战时,皇军就是因为防线出现一个小小缺口,被支那人登陆舰抓住机会冲滩。
坦克、火炮、火箭炮源源不断上岸,最终将整条防线撕得粉碎!
眼下这道缺口,就是通往地狱的大门,若不立刻堵住,整片海岸都会沦为支那人的屠宰场。
“传令!所有预备队立刻向缺口集结!让土著营上去!快!”
命令传下,日军军曹们立刻像疯狗一样冲向后方隐蔽的土著营。
这些土著是大阪师团强征来的壮丁,没有经过任何正规军事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