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民叹了口气,无奈啊,上辈子,你就是因为炫富,才被那个牛人弄起来了。
“我的好朋友们,让我们庆祝我们的俄罗斯人网站,即将去美国上市吧。”
餐厅内,摆好了传统的华夏圆桌,桌子上摆满了各种俄罗斯风味美食。
看得出来,巴莎耶夫用心了。
褪去超级富豪的光环后,不管是巴莎耶夫也好,还是盖立夫也罢,都只是一个普通人,兄弟们在一起,就是喝酒吹牛吃肉。
结束后,巴莎耶夫还是搞了一群女人进来跳舞暖场。
盖立夫点燃雪茄之后,对陈卫民说道:“陈,我可以咨询你一点问题吗?”
“当然。”
“请跟我来。”
到了一个单独的房间,美女上了茶就退了出去。
“陈,你知道最近一段时间俄罗斯境内发生的事情吗?”
“哪一方面?政治还是经济?”
“政治。”
陈卫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前段时间在乌克兰的时候,他们就曾经聊过俄罗斯目前面临的情况。
自从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一直在推行私有化和休克疗法。
本以为私有化之后,经济会有所改观。
但是几年的实践下来证明这条路是错误的。
所以,俄罗斯议会中出现了另一种声音,开始质疑俄罗斯总统的政策,甚至俄罗斯的副总统都开始和议会部门合作,限制盖立夫父亲的权利。
其实归根结底,还是权利之争。
议会希望他们是全国最高权力机构。
总统希望实行彻底的总统制。
所以双方闹得很僵。
上一世,俄罗斯发生宪政危机的时候,陈卫民正在俄罗斯做生意,那次也乱了好几天,甚至发生了火拼。
但是因为陈卫民带来的改变,本该今年发生的宪政危机,竟然没有爆发。
陈卫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盖立夫,你要坚信一点。”
“坚信什么?”,盖立夫坐直身体,目光灼灼的盯着陈卫民。
“世界上没有无缘故无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杜马为什么要闹?总统先生为什么不喜欢杜马?美国人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盖立夫一头雾水。
为什么要闹?归根结底是权力呗。
美国人在其中起到了什么作用?
盖立夫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只能说这么多,盖立夫,我想总统先生应该有自己的答案。”
陈卫民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小房间。
当天晚上,陈卫民喝高了,住在了巴莎耶夫家里。
第二天,陈卫民公开出现在了民飞集团莫斯科飞机制造厂。
当年的莫斯科飞机制造厂第39厂和原国家研究与生产空间中心的航天飞机制造厂已经完全融为一个厂区,上百个白色的厂房拔地而起。
如今,这里已经取代了萨马拉航空飞机制造厂,成为民飞集团最大的制造基地,每年可以生产图154、图144以及伊尔系列飞机三百多架,几乎已经达到了萨马拉巅峰时期的三倍。
但是如果论生产规模,莫斯科飞机制造厂的生产能力只有波音的百分之六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