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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的越惨我越强,粉丝求我别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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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0章 一管血,把野狗拽回人群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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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视器屏幕上的画面停止。

外景部分的压抑感被这声指令切断。

“轨道车撤走。各部门转内景。”

李谦站起身,裹紧冲锋衣外套,“卫生院大厅的群演就位,灯光组把室内的光打得惨白一点,要那种医院特有的冷感。”

江辞松开摩托车把手,直起腰板。

属于雷泽宽的那股佝偻劲儿从他骨头缝里退了出去。

他扭动两下发僵的脖颈,转头看向旁边的罗钰。

罗钰还定在原地,胸口起伏剧烈。

前一场戏里积压的恐慌感还在往他脑子里钻。

“怕扎针?”江辞走过去,脚尖踢了踢罗钰的胶鞋,

“一会抽的是真血,护士从县医院借来的,一针见血,保你不挨第二下。”

罗钰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硬扯出一个笑:“江哥,我不怕扎针,我怕曾帅扛不住这宣判。”

江辞没接话,径直走到道具箱边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灌了两口。

他太清楚曾帅现在是个什么心理状态。

这就像一个在泥地里打滚的流浪汉,突然被拉到聚光灯下,要求他证明自己曾出身清白。

这种扒皮抽筋的验证,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十分钟后,剧组完成调度。

卫生院一楼的临时办事大厅被布置成打拐办采血点。

墙面刷着半截绿漆,斑驳的墙皮上贴满了各省失踪儿童的寻人海报、公安部团圆行动的成功案例以及大幅的采血流程图。

红马甲志愿者穿梭在长桌间,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民警坐在桌后,面前摆着厚厚的登记册和恒温箱。

“演员就位!”执行制片举起大喇叭。

场记板在镜头前合拢。“啪!”

雷泽宽推着破摩托,停在卫生院大门口的台阶下。

他踢下脚架,从车头抽出一条满是油污的毛巾,擦了擦手,转身往大厅走。

曾帅站在车尾。

他看着大厅里那些排队抽血的寻亲者,看着护士手里反射着冷光的采血针。

他单肩挂着工具包,呼吸变粗,脚步一点点往后退。

一名戴着红袖标的中年女志愿者正巧从大厅走出来,一眼看到了停在台阶下的破摩托。

车尾架子上,一旧一新两面寻子旗在风里招展。

志愿者快步走下台阶,目光在雷泽宽和曾帅身上扫过,语气热络:“大哥,找孩子的?我看车上有两面旗,后面这位小兄弟也是被拐的?”

曾帅下意识地搓着掌心里的老茧,嘴角往上一。

“别,大姐。”曾帅连连摆手,身体往后躲,“我是个修破车的,成天泡在车底。”

随意的玩笑,再拼命掩饰眼底的恐慌。

雷泽宽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到曾帅面前。

他拖着曾帅,一步步走上台阶,直接跨进大厅的玻璃门。

曾帅被拽得踉跄两步,挣脱不开,最终被按在了一张长条桌前的蓝色塑料椅上。

桌后,一名年轻的民警头都没抬。

他翻开面前的登记大册子,拿起黑色签字笔。

“姓名。”民警声音平稳。

曾帅坐在椅子上,喉结剧烈滚动。

他张了张嘴,嗓子里发不出一点声音。

“曾帅。”雷泽宽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替他开了口。

民警落笔,在表格的第一栏写下“曾帅”两个字。

“出生年份?被拐年龄?”民警继续问。

曾帅两只手绞在一起,工服裤腿被他抓出一团死褶。“不知道哪年生的。被拐的时候……记不清了,大概四岁。”

“有残存记忆吗?具体的物品、地貌、口音。”民警抬头看了他一眼,手里的笔悬在纸面上。

曾帅眼眶泛起一圈红。

他闭上眼,逼着自己把脑子里那些被他自己推翻的碎片,重新从血肉里挖出来。

“铁索桥。”曾帅的声音发涩,“水声很大。家旁边有竹林。女人的辫子很长。”

民警低头,笔尖接触纸面。

沙沙沙。

铁索桥、竹林、长辫子。

这些曾经在深山里把曾帅折磨得发疯的字眼,此刻被官方的笔触,一条条、端端正正地写进了国家系统的正式表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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