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太被这么一质问，面色瞬间僵硬住，不自觉松开了手。
姜锦书冷笑出声，“我妈一走，你就迫不及待想讨好他们回姜家了是吗？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事，也忘了当初是你自己选择离开的。
你嘴上说的好听，说拿我妈当亲生女儿看待，却在她被人害死时包庇凶手，你可真够虚伪的。”
姜老太浑身一震，下意识否认，“我没那么想。”
“呵，你不是不想，你只是回不去了。”
姜锦书毫不客气拆台，眼睛里满是嘲讽。
随后，她将目光落到堪堪缓过劲来的姜明夕身上。
“你逼死我妈，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我要你给她偿命。”
撂下这句狠话，姜锦书转身走得飞快，连背影都透着怒意。
见状，姜老太目光复杂地扫了姜明夕一眼，叹息一声跟上去。
祖孙俩走远，顾柠脸上的警惕才慢慢消退。
“妈，你没事吧？”
她走到姜明夕身边，心疼地看着她脖子上的掐痕，眼中燃起两簇小火苗，恨不得将人揪回来再打一顿。
姜明夕闻言摸着伤口，露出一副不痛不痒的神色。
“没事，这痕迹就是看着吓人而已，其实一点都不痛的。
你们怎么也回海城了，家里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家里好着呢，您不用担心。”
顾柠温和的语气让人听着安心不少。
母女俩正说着话，就听旁边的公安激动的喊了一声姜队长。
顾柠抬头看去，来人确实是姜锦榆。
她翕动着嘴唇，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到底顾忌着场合。
“柠柠，你们先回去吧，不用在这里守着。姑姑身边有我呢，我有什么消息就第一时间通知你。”
这话一出，姜明夕也轻声劝道：“闺女，锦榆说的没错，你们跟着我从京市跑到海城来一定累坏了，赶紧回去休息一下。”
她看着顾柠打理精致的头发因为路途奔波而随意散落在额前，顿时心疼的不行。
这个案子牵扯到人命，在没调查清楚之前，她估计没那么容易能回家。
顾柠没说好不好，而是问起药的事。
“锦榆姐，姜叙月服药自杀的药到底是什么？检测结果出来了吗？”
“那个药是从国外来的违禁品，不用非法手段根本拿不到，现在局里已经派人调查药物的来源了。”
姜锦榆谈起公事来，面色都严肃了几分。
她不是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公安局为了避嫌，本来不想让她参与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