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莉娜做梦都没料到,刘晴对她的恨早已入了骨,不是她退两步就可以化解的。
“嗯,谢谢你了。”
文邦国满意的点了下头,“都坐下吃饭吧,明天还有的忙呢。”
中午,刘晴借口回去了。
结婚是大事,家里太多的琐事,也确实需要安排。
文邦国还让她带了一些补品回去,等结了婚都是一家人,亲家再上不了台面,儿媳妇总是他们家的。
刘晴回到家后,刘父刘母赶紧把她拉过来,“怎么样怎么样,和景东提了吗?”
刘晴之所以今天一早去文家做早餐,讨好他们父子,其实是有任务在的。
奈何一大早吉莉娜那个骚狐狸在,她一直没机会开口不说,还差点坏了她和文景东的感情。
刘晴烦躁不堪,把在文家发生的一切和父母说了。
到最后她几乎咬牙切齿,“吉莉娜就是故意赖在文家,明知道我和景东明天结婚,她还住在那儿,景东只要一看到她,对我就很不耐烦。”
“那个烂女人摆明了就想膈应我,不让我好过!”
刘母一听,拍桌子冷哼,“一个离了婚的烂女人,还妄想勾引我女婿?晴晴,这种骚货你就好好的教训,打几次就老实了,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出现在文家!”
刘父也道,“你怎么今天才说?”
刘晴艰难的咬了咬唇,“我哪里知道她这么不要脸,背地里勾引自己的舅舅,这下看舅舅要结婚坐不住了,故意来搞破坏。”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让所有人唾弃!”刘母眼神阴毒,“你让妈想想,肯定有办法的。”
刘父问,“景东一个月工资到底多少?”
刘晴没隐瞒,“加上奖金绩效,两百多块吧,还有逢年过节,他们单位的发的粮油,各种肉票布票,比钱都稀罕。”
刘家夫妇的眼神瞬间亮了,尤其是刘母,眼睛瞪得老大,几乎不敢相信,“两,两百多块?”
她反复呢喃这个数字,“我的天,这也太多了,咱们家五年都攒不下两百块哩!”
刘父稍微有点理智,“你现在要做的是把他的工资拽在手里,结了婚就是一家人,让他以后把工资全部交给你支配。”
刘母连连点头,“是啊是啊,要不然这样,明天他来迎亲,我们就当着亲朋好友的面提,也能彰显他的诚意。”
刘晴也是这个意思!
夫妻之间,男人的钱都由妻子管着,家里的大小开支也是女同志说了算。
她就是现在想起吉莉娜就跟吃了苍蝇似的,这事儿必须解决。
刘母拉过她的手说,“你放心晴晴,有妈在那个贱蹄子不会好过的,她就等着浸猪笼吧。”
刘晴挑眉,“妈,你要干什么?”
刘母眼里流露出来的恶毒比刘晴更甚,“她不是骚,缺男人吗,你的小舅舅正好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大傻子一个,明个儿是个好日子啊,也让你的小舅舅沾沾你的喜气,开个荤!”
刘晴笑出声来。
她已经想到了吉莉娜明天是何等的惨烈,而明天她和文景东都忙,谁也无暇顾及吉莉娜,等生米煮成熟饭,吉莉娜也只有嫁给她小舅舅的份了。
到时候文家人怪罪也于事无补,她的小舅舅是个傻子,能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