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方见到正在巡逻的都头张扬,像见到救命稻草,躲在他的身后,指着王甲道:
“张都头,就是这个人,打残了我的三个兄弟,还扬言要杀我!”
“快把他抓起来,关进十八层地狱!”
张扬看了一样几个被打的断胳膊断腿的泼皮,周身散发官场里渲染出来的威风:
“来人!把行凶者给我绑起来,押回衙门!”
两个衙役拿着铁链过来,要把王甲铐起来。
“慢着。”
叶庆拦在衙役面前,然后向张扬抱拳施礼,“张都头是吧?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上来就抓人呢?”
张扬打量一下叶庆,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态:“你是何人?本都头办案,何须你一个草民指手画脚?”
“现场在这摆着呢,此人……”
张扬指着王甲,“此人恶毒至极,致人伤残,还需要问什么青红皂白?”
叶庆双手负后,淡淡的道:“这几个人就是这一带的街霸,今天小店开业,他们寻衅滋事,所以才被我的兄弟王甲打成重伤。”
“这样的社会蛀虫,把他们打残,也是为东平府的百姓谋福利,王甲应该有功劳,不应该被羁押。”
“张都头,只看表面现象,是不是有点偏颇?”
靳方连忙说:“张都头,我可不是街霸,我就是一个良好市民,循规蹈矩。我的兄弟们也都是规规矩矩的好人。”
“他血口喷人,张都头,把这个人也抓起来!”
张扬盯着叶庆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干涉官府办案?”
叶庆拱手道:“草民叫叶庆,这红满楼的东家。”
“叶庆?”
张扬眼珠子一震,他对叶庆也有所耳闻,但只知道叶庆和府尹王大人认识,其他的情况就不了解了。
“原来是叶掌柜,失敬失敬。”
听说叶庆的名号,张扬眼神变得清澈起来,“不过王甲伤人,此事本都头还得依法办理,还望叶掌柜不要阻拦。”
叶庆冷冷的道:“我还是那句话,王甲打的是街霸泼皮,你带不走他。”
张扬作为官府都头,权威被一个地位低下的商人挑战,这让他很没有面子:
“我要是执意要羁押王甲呢?”
叶庆道:“你执意这样做,我也没有办法,我已经告诉你了,靳方这伙人就是街霸,你跟街霸站在一队,对付镇压街霸的英雄……”
这时,叶庆摸了一下张扬的都头制服,“你这身官服还能穿多久?”
张扬怒道:“叶庆,你虽然和王大人是旧识,但也不能信口雌黄,说靳方是街霸?”
叶庆嘴角微微勾起道:“他们是不是街霸,张都头心里应该清楚的很。”
“放肆!”
张扬官威爆发,“叶庆,你竟敢内涵本都头和街霸同流合污,我看你不想在东平府混了!”
“来人!把王甲和叶庆都给我绑了!”
“今天本都头要好好挫挫你这奸商的锐气!”
几个衙役拿着铁链,把叶庆和王甲都绑了起来。
叶庆的双手被绑的生疼,他瞪着张扬道:“张都头,非要搞的这么僵吗?”
张扬趾高气扬的道:“叶庆,你阻碍执法,毁谤他人,今天本都头必须跟你一点小小的惩戒!”
靳方脸上露出狐假虎威的得意,他走过来,在叶庆的脸上脸上拍了拍:“叶掌柜,你还嚣张吗?”
“你有没有想过,你也会被铐上锁链?一个外乡人,在东平府地界,也敢不守规矩。”
“现在知道到我独角兽·靳方的能量了吧!”
“在东平府,你就是虎,也给我趴着!你就是龙,也给我盘着!”
靳方又走到王甲旁边,一副笑道最后的表情:“叶甲,你不是很能打吗?”
说着,一巴掌扇到王甲的脸上,王甲的脸向后一仰,靳方扇了个空。
王甲一脚踹去,靳方又被一脚踹得倒飞出去,栽到地上。
“哎呦喂!你他喵在张都头面前,还敢造次!”
“简直没有把张都头放在眼里!”
靳方站了起来,走到张扬旁边,狐假虎威。
张扬看了一眼靳方,很是不满,自己找事,还挑拨离间。
“张都头,你看看,这厮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在你面前还敢行凶,你管不管?”
张扬白了他一眼:“蠢货!别闹事!”
靳方瘪了瘪嘴,后退几步。
周围的围观者,见叶庆和王甲被绑了起来,心中愤愤不平,但张都头是官吏,不公平又能怎么样?
只能把不满往肚子里咽。
而福满楼的掌柜心里乐开了花,现在叶庆被张都头缉拿,看来这红满楼就要为他人做嫁衣了。
他走到叶庆旁边,得意洋洋的道:“叶掌柜,我是福满楼的掌柜,我姓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