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就喜欢追求刺激,现在这种场面,正中她下怀。
“陆远,看来今晚的工作量有点大啊。”
柳溪月掀开被子,让陆远把人放进去。
楚潇潇刚一沾床,身体便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她觉得热,酒精在体内燃烧,让她本能地想要挣脱束缚。
“案卷……还没看完……”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双手胡乱去扯领口的扣子。
“我来帮楚大律师宽衣。”
柳溪月在一旁捂嘴娇笑,直接跨上床,动作麻利地解开楚潇潇睡衣剩下的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里面黑色的蕾丝边缘。
楚潇潇感觉到凉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视线聚焦了片刻,看清上方穿着黑白蕾丝女仆装、春光半露的柳溪月。
“柳溪月……你穿的这是什么……有伤风化……”
“有伤风化?”
柳溪月俯下身,饱满的弧度直接压在楚潇潇的饱满上,手指不安分地顺着她的腰往下滑。
“今晚可是你的生日,妹妹我这是专门穿来伺候你的。”
“柳溪月……你别碰我……”
楚潇潇嗓音发颤,试图去抓柳溪月的手。
柳溪月反手抓住楚潇潇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压在头顶。
“潇潇,别装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透?平时端着架子不累吗?”
陆远这时拿着那盅雪梨银耳汤坐在床边,拿汤匙舀了一勺送到楚潇潇嘴边。
“喝下去,胃里舒服点。”
楚潇潇听到这个低沉的嗓音,浑身一颤。
她转过头,视线撞进陆远深邃的眼眸中。
陆远把勺子抵在楚潇潇泛红的唇边,语气强硬道。
“喝了。”
楚潇潇脑子里全是浆糊,酒精烧得她理智全无,但骨子里的抗拒还在。
她偏过头,试图躲开。
“我没醉……拿走。”
柳溪月在一旁笑出了声。
她直接俯身压过来,双手按住楚潇潇的肩膀。
“潇潇,不听话可不好哦!”
“要不要我这个同房丫鬟,嘴对嘴喂你?”
楚潇潇浑身一颤。
她平时最重规矩,哪经历过这种荒唐场面。
“柳溪月……”
她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
“你给我……滚出去。”
她用力挣扎,但麻痹的身体根本反抗不了柳溪月的压制。
陆远坐在床边,看着两人在床上纠缠,这画面冲击力极强。
“溪月姐,你先出去。”
柳溪月动作一顿。
她本想留下来看戏,顺便分一杯羹,没想到陆远直接赶人。
柳溪月撇了撇嘴,翻身下床,理了理短得可怜的裙摆。
“行,寿星最大,我走。”
她走到门边,拉开门,又回头补了一句。
“潇潇,别死撑着了。”
砰。
门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陆远和楚潇潇。
酒精、檀香、还有男人身上特有的侵略感,混杂在一起将楚潇潇包裹其中。
“现在没人了。”
陆远重新舀起一勺银耳汤,送到她嘴边。
“张嘴。”
楚潇潇死死咬着唇,偏执地别开脸。
“陆远,你放开我。趁人之危……不合法。”
陆远轻笑一声。
“是你们合伙灌醉你,把你送到我床上的。”
“从因果关系上论,我这顶多算被动接受。”
他捏住楚潇潇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再说了,你真的不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