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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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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风雪狼喉,退一步者死(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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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现在。

"杀!"

赤鲁双腿猛蹬冻岩,整个人从崖顶暴射而出,直坠而下。

四十五名夜狼卫紧随其后。

如同一柄从天而降的黑刃,直直插进车队腰腹。

两翼的马贼慢了半拍。带队的夜狼卫一脚踹在最近那个发愣的马贼屁股上。

"冲!"

马贼们这才参差不齐地从缓坡涌出。

黑狼部百夫长猛地勒马,脸色骤变。

"敌袭!结阵!"

步卒拔刀靠向粮车。后方骑兵拨转马头,试图结成防线。

但赤鲁太快了。

他第一个撞进车队。

落地的瞬间双腿弯曲卸力,顺势前滚,起身时军刀已经劈出。

一名步卒挺矛迎来,赤鲁侧身让过矛尖,反手一刀劈在肩颈交界处。刀锋切开皮甲,深没半寸。那人闷哼一声倒退,被赤鲁一脚踹在粮车车帮上。

第二个从侧面扑来。弯刀劈向腰肋。

赤鲁举刀格挡——

左肩旧伤猛地一扯。

像被人用烧红的铁钳夹住了整条左臂。整个动作迟钝了一瞬。

弯刀擦着肋甲滑过,"嗤"地一声带起一溜火星。

身后跟上来的夜狼卫补刀。军刀从步卒后颈切入,干脆利落。

夜狼卫楔入车队正中,展开近身绞杀。

论单兵技艺,夜狼卫仍是草原顶尖。刀路更快、更准、更毒。黑狼部的步卒在技术层面被碾压。

但伤病拖住了所有人。

一个夜狼卫连续格挡七八刀后右腕一软,虎口崩裂,弯刀脱手。对面步卒趁势一刀劈在肩头,鲜血飞溅。身旁袍泽拼着右臂挨了一刀才把他拽回来。

另一个夜狼卫旧伤的腿突然打软,膝盖砸在冻土上。两把弯刀同时劈下——

"铛!"

旁边的人横刀挡住一把,另一把从肩胛骨上擦过,削下一片皮肉带甲。

巅峰状态的夜狼卫吃掉这八十多人,不过一碗酒的功夫。

可现在每个人都像被铁链拴着的恶犬。有尖牙利爪,却施展不开。

——

两翼缓坡。

碎骨岭的马贼也撞上了步卒。

打得很烂。

但至少在打。

一个壮实的马贼挥刀劈出,"当"的一声砍在甲片上,崩了个豁口。第二个从侧面扑上来,一棍子闷在步卒后脑勺上。步卒踉跄两步还没倒,第三个、第四个一拥而上,往脸上、脖子上没护甲的地方猛招呼。

几个马贼围另一个步卒。一个被反手斩断了手指,惨叫着滚到一边。另外两个死死抱住胳膊和腿,后面的人冲上来往喉咙上补刀。

打法极丑。

但确实在杀人。

代价惨烈。每换掉黑狼部一个,马贼这边至少倒下三四个。

右翼打得更差。

伤亡过了那条线。恐惧像冰水灌进了骨头缝里。

七八个马贼开始往山坡上缩。先是脚步慢了,身体后仰,然后就是转身。

赤鲁右肩猛地撞开面前的步卒。

整条左臂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血从皮甲缝隙里往外涌,半边身子黏糊糊的。

他踉跄着冲向最近那个转身要跑的马贼。

三步。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军刀从右侧斜劈而下。

单手。全凭右臂的力。

那人的脑袋从脖颈处翻飞出去。无头的身体又跑了两步才扑倒在雪地里。

赤鲁浑身浴血,站在无头尸体旁边。

眼睛红得像淬了血。

"再退一步——"

他举起滴血的军刀。

"跟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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