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一股悲壮的情绪涌上心头，王佳甚至想仰天长啸一首“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苏秘书！”
她再也顾不上沈经理疯狂的眼色，也顾不上什么贵宾不贵宾了，满腔悲愤脱口而出：
“我只是在为您鸣不平！为您不值啊！”
“嗯？为我？”
正要转身去问问姐妹们“厉不厉害”的苏柠微微一愣，诧异地歪了歪头。
刚才她只是偶然发现这服务员对自家小哥好像不太尊敬，所以趁着装逼的机会，再暗戳戳表一波忠心。
可这......
什么叫为她不值？
唔......
管他呢！好机会！继续表忠心！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她立刻调整表情，摆出一副“我不在乎世人眼光”的洒脱模样：
“但你记住，我苏清寒此生此世，只认准江野一人！为他，我宁愿背弃世间所有人！同样，纵使世间所有人都离他而去......”
她话音顿了顿，眼神飘忽了一下：
“比如什么姓叶的之类的、一看就不靠谱的......咳！我也会陪伴他生生世世，此生永不离弃！”
“......”
王佳听着自家偶像这“情深似海、至死不渝”的誓言，又看了看一旁尬得整张脸都皱到一起、恨不得钻进桌布底下的江总，沉默了良久。
良久，良久。
最终，她苦笑着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嗯，很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苏柠看着自家小哥“感动”得五官都开始抽搐的脸，满意地点了点头，正要转身潇洒离场，忽然，又见王佳满脸严肃地转向了江野。
“江总，我为我之前的浅薄和冒犯，再次向您诚恳地道歉。”
“那个......王佳是吧？”
江野嘴角一抽，看了看她这副要发表长篇获奖感言的架势，又看了看对面已经把瓜子都掏出来的知夏三人组，弱弱地提议：
“要不......咱们还是先点菜吧？我......”
“以前，我一直不懂。”
王佳摇了摇头，无视了他的求饶，声音无比低沉，感情无比真挚：
“不懂苏秘书这般优秀、这般清醒、这般独立的女强人，为什么会......会对您这么着迷、为您做到这个地步。我甚至一度以为，您只是......”
她轻声一叹，语气中的感慨几乎要溢出来：
“但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嗯？”
苏柠头顶冒起一个小小的问号，脚步一停，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我去！
还有后续？还有助攻？
她连忙“嗖”地一下又凑了回来，挤到江野和王佳中间，一脸的求知若渴：
“你刚才就是想说这个啊？怎么不重要了？明明很重要！我觉得非常非常重要！没事没事，这儿没外人，你快说！详细说说！”
“不是......”
而一旁的江野，看着对面知夏三人已经兴奋地磕上了了，简直欲哭无泪：
“要不你等一会我家白虎旗主和朱雀旗主来了，你仨凑整点酒慢慢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