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微像往常一样,背着包,乖巧地跟周衍报备后,出门去上“烘焙课”。
这半个月来,她和徐燃的地下偷情越来越大胆,也越来越疯狂。
那种在随时可能被丈夫抓包的恐惧中偷情的刺激感,像毒品一样彻底腐蚀了她的理智。她甚至开始嫌弃家里的床太冷、周衍太无趣。
下午三点。写字楼12楼。
1204出租屋的门紧闭着。门内,隐隐传来一阵阵压抑的、甜腻的轻喘声,以及木板床剧烈摇晃发出的“嘎吱”声。
沈初微今天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黑色丝质吊带裙,这是徐燃点名要求她穿的。此刻,这件裙子早已经凌乱不堪地挂在她的腰间,她那张漂亮迷人的脸蛋红得像要滴血,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沉沦的迷离。
就在两人在廉价的床榻上彻底陷入疯狂的时候。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三声极有规律、不急不缓的敲门声。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沈初微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石头,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徐燃也皱起了眉头,充满警惕地盯着那扇单薄的木门。
“谁?!”徐燃不耐烦地吼了一声。
门外安静了两秒,随后,一个平静、低沉、却让沈初微瞬间魂飞魄散的声音,透过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物业查水表。顺便,接我太太回家。”
轰——!!!
沈初微的脑子里仿佛有一万吨炸药同时爆炸。她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倒流,原本绯红的脸蛋“唰”地一下变成了死灰色。
是周衍!他怎么会知道这里?!
“阿……阿衍……”沈初微的声音抖得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她手脚并用地想要从床上爬起来找衣服,但极度的恐惧让她连站都站不稳,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白嫩的膝盖磕破了皮,她却感觉不到半点疼痛。
徐燃的脸色也变了,他暗骂了一声,迅速套上裤子。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抖成一团的沈初微,眼神里闪过一丝嫌恶和决绝。
门外的周衍并没有砸门,他就像一个极有耐心的猎手,站在门外冷冷地开口:“徐燃,开门吧。我知道你在里面。如果不开,我就让警察和这栋楼的所有邻居,来帮你们开。”
徐燃咬了咬牙,走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周衍穿着一身笔挺的高级定制西装,皮鞋一尘不染,浑身散发着一种上位者冰冷刺骨的气场。他与这个散发着霉味和情欲味道的廉价出租屋,格格不入。
周衍的目光越过徐燃的肩膀,直接落在了房间角落里。
沈初微正瘫坐在地上。她那件黑色的丝质吊带裙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两条细嫩的长腿无力地蜷缩着,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泪水和极致的绝望。
五分钟前,她还是个沉浸在欲望里的浪荡女人;现在,她只是一只被彻底扒光了毛、丢在雪地里的丧家之犬。
周衍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平静得就像在看一袋垃圾。
“老……老公……”沈初微颤抖着伸出细软的手臂,想要像上次一样爬过去抱他的腿。
“别叫我老公,我嫌脏。”
周衍冷冷地打断了她。他连半步都没有踏进这个肮脏的房间,只是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直接砸在了徐燃的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