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勉强自己,明天见。”
……
凌晨一点十五分。
家里的防盗门传来指纹解锁的轻响。
一直坐在客厅沙发上没有开灯的李泽,猛地站了起来。
林小曼推门进来,反手关上门,疲惫地靠在玄关的鞋柜上。
“怎么没开灯?你还没睡?”林小曼被突然亮起的客厅灯光刺得眯了一下眼睛。
“在等你。”李泽走过去,想要帮忙拿包。
当两人靠近的瞬间,李泽的动作突然僵住了。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死死钉在了妻子的身上。
林小曼的领口微乱,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更刺眼的是,在林小曼的颈侧靠后的位置,有一块淡淡的红痕。
那不是蚊子咬的包,那是一种由于轻微摩擦或吮吸留下的痕迹。
而且,李泽从她身上闻到了一丝极淡的、不属于这个家的陌生木质香气。
“你脖子怎么回事?”李泽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像淬了冰。
林小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摸向颈侧,眼神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
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皱起眉头掩饰过去:“啊?可能是不小心挠的吧,或者过敏了。今天在电脑前坐了十几个小时,太累了。”
“挠的?”李泽一把抓住林小曼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强压着怒火,
“你身上那股古龙水的味道也是挠出来的吗?你今晚到底在公司干什么了?徐燃呢?他在干什么?!”
“李泽你发什么神经!”
林小曼用力甩开他的手,连日来的高压工作和此刻的无端指责让她瞬间爆发,“整个部门都在为了保住公司的命、为了保住你的饭碗拼命!我每天累得像狗一样,好不容易回家,你还要像审犯人一样审我?”
“我审你?那你给我解释清楚那痕迹是怎么来的!”李泽红着眼睛逼近一步。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爱信不信!”林小曼狠狠推开他,连鞋都没换,直接冲进卧室,“砰”地一声摔上了门。
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李泽粗重的喘息声。
他的手脚冰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
愤怒、背叛感如同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理智。
但无法否认的是,在这股巨大的愤怒之下,那股隐秘的、扭曲的躁动感,竟然比前几天更加强烈地翻涌了上来。
脑海中不断勾勒着林小曼和徐燃在深夜办公室里的画面——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妻子,是不是在这个强势的男人面前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