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听得瞠目结舌。
“看你那没见识的样子。”
巫行云不管他,继续道:
“届时只要这些诗词拿出来,他必然上钩,引你为上宾。”
“哪怕你辱他骂他,都没关系。”
“只是...说出这些诗句,被他邀请的,全部都不见了。”
“项羽将军也是如此。”
“外人可能都不知晓,项羽将军当初报国无门,也是在他面前一鸣惊人。”
“巫祟在天子面前大力推崇,说卫国之战非此人莫属,才有了后续的事情。”
原来如此!
林默正色道:
“国朝养士数百载,仗义死节在今朝!”
“只要能够查出项羽将军死因,只要有一丝报仇之机,死亦何惧?”
“死亦何哀?”
“感动,真是个好人啊。”巫行云去擦并不存在的泪水。
“越国有你,真是越国之幸啊。”
“好说。”
林默摆摆手,“不过,身份得换一下,就凭你我这气势,你扮作仆人,我扮作公子哥还差不多。”
说完,他站起身来,手在下巴处比划了一下。
“懂我意思吗?”
你妹的,说我矮呢?
巫行云无奈撇了撇嘴。
“好像的确这样,谁家会找比自己高一头的仆从...”
“那就这样说定了,后日王府门前,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两人击掌为约,就此别过。
巫行云目送林默的身影消失在巷尾夜色中,忽然噗嗤笑了一声。
“倒是个挺热血的小青年。”
...
皇宫,寝殿。
巫行云推门而入。
“这一天天的...”
她一面走一面解夜行衣的系带。
那身紧裹在身上的黑衣被她三下五除二剥了个干净,随手扔在屏风上,浑身上下只剩一件亵衣。
胸口,腰围处能隐隐看到一些蕾丝装布条。
端起萧月容手边的茶盏灌了一大口。
然后整个人往后一仰,四仰八叉地瘫在榻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萧月容瞥了她胸口一眼,好奇道:
“你这是穿的什么?”
“为何可以如此...嗯,高耸?”
巫行云也不害臊,依旧躺在那里,一手直接拉开衣服。
“文胸啊。”
“我自己发明的,厉害吧?”
“文胸?”
萧月容仔细打量片刻,“看上去是很不错。”
“何止是不错,这才是最保护女性健康的东西,你们这的人都不知道。”
“防止下垂,缓解肩背酸痛。”
“女人嘛,你懂的,规模越大越容易含胸驼背的,这个可以很好改善这个。”
“尤其是我们这些练武之人,你不感觉你闪转腾挪之时,经常晃动太过剧烈而引起疼痛吗?”
萧月容仔细想了一下,还真是。
只不过那是常年以来的通病,痛着痛着也就习惯了。
不单单是她,所有人都不放在心上。
“这个就可以有效避免这个,同时还能塑造理想轮廓。”
“我做了很多,晚点让人给你送点。”
没有女人不爱美。
说到减少疼痛什么的,萧月容或许还没什么兴趣,修行之人,真元走一圈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