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棠收获了意外的惊喜,心里也是一暖,果然,这个世界上,有公义良心的好人,大有人在。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相反,您愿意捐出这笔财富,才是令人敬仰!”
奥利佛恳切地道。
二人当即签定了一个法律援助的协议,大体内容是奥利佛将提供法律援助,沈知棠则授权他参与这项业务。
律所和奥利佛将全程对沈知棠的身份进行保密。
签完协议,沈知棠就离开律所,准备回家静侯佳音。
她选择步行回家。
因为秋高气爽,沿途的风景过于美好,正好她可以充分利用这段时间,来欣赏此时的美景。
在苏黎世河的沿岸,哥特式建筑的剪影映在河面上,钟楼的轮廓在微凉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阳光斜斜地穿过树枝,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咖啡馆的露天座位还零星坐着人,捧着一杯热饮,看河水慢慢流淌。
沈知棠反正闲着也没事,信步走进河边的咖啡馆,要了一杯拿铁,然后找了个露天座位,喝咖啡,闲看风景。
沈知棠此时穿的是一件烟灰蓝的羊绒大衣,质地软而垂,领口露出一截奶白色的粗针围巾,边缘微微起绒,像是随手裹上的,显得漫不经意,流露出几分慵懒闲适。
下身是同色系的羊毛阔腿裤,裤脚轻轻盖住一双深棕色的切尔西靴。
一头浓密的乌发松松挽在脑后,额前几缕碎发被河风吹得贴在颊边,她也不去拨,只是不时低头抿口咖啡。
隔壁桌的几个外国客人先是余光扫过,随即不自觉地就想多看两眼。
咖啡馆的服务生端着托盘路过沈知棠身边,脚步也不禁慢了半拍。
就见沈知棠正用修长的手指,把雪白的方糖放进深褐色的液体里,然后用银匙轻轻搅拌,服务生看得入迷,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让手里端的咖啡杯滑坠。
沈知棠浑然不觉,自己光是坐在那里,就美成一道风景,让许多看到她的人暗暗失神。
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放轻了声音,仿佛怕惊扰了这幅秋日河畔现做的油画,而沈知棠,正是画中最不动声色、也最夺目的那一笔。
喝完一杯咖啡,她起身离开,衣角带起一阵香风,留下迷人的气息,搅乱了不少绅士的心绪。
她信步沿湖往回走,一路上,秋天斑斓的落叶不时洒在她的肩头。
这种时刻,她找到了内心的平静。
回到望湖别墅时,她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信徒,刚完成了一场对内心救赎的旅程。
雅各布感觉主人的精神状态比上午刚出去时好多了。
上午时,她脸上有几丝焦虑和不确定。
而回来时,她仿佛卸下了重大的精神负担,整个人都变得神清气爽起来。
雅各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一定是好事。
这时,露西从屋外的邮箱,取回今天最新的报纸,放到客厅的报架上,沈知棠眼光扫过,不禁怔住了。
报纸上加粗黑字头条,赫然写着:
冰川酒店管理者失联已超过24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