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魔尊他每晚都要我哄睡觉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苏蘅的冲锋(2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沈鹿溪教的时候,她在走神——在看沈鹿溪的手指,那么细,那么白,画出的阵纹却那么工整。

不像她,只会拿剑。

“苏护法,”一个士兵小声说,“第三笔……画错了。”

苏蘅:“……”

她擦掉重画。

还是歪。

触手已经逼近,距离阵眼不到三丈。

“来不及了!”士兵喊。

苏蘅咬牙,继续画。

终于,阵成。

她念咒文,声音僵硬,像在背书。

阵光亮起。

很微弱。

触手停顿了一瞬,然后……继续前进。

“没用?”士兵绝望。

“有用。”苏蘅说,“但不够。”

她看向城墙方向。

沈鹿溪正在往这边跑,手里抱着一个大木桶,跑得跌跌撞撞。

“苏蘅——我来啦——”

苏蘅瞳孔一缩。

“谁让她来的?!”她厉声问。

“军师自己……”士兵缩脖子,“她说‘我的血库存来了’。”

确实来了。

沈鹿溪跑到阵边,放下木桶,喘着粗气:“新鲜的血!今早刚抽的!”

苏蘅:“……”

她看着沈鹿溪苍白的脸,和手腕上缠着的绷带,胸口一阵闷痛。

“你抽了多少?”她问,声音发紧。

“一点点。”沈鹿溪比划,“就一桶。”

“……”

那是一大桶。

苏蘅握紧剑,指节发白。

“回去。”她说。

“不回。”沈鹿溪打开桶盖,“我的血,效果更好。”

她舀起一瓢血,泼向触手。

“滋啦——”

触手尖叫后退,表面的人脸扭曲消散。

有用!

但触手太多了。

沈鹿溪一瓢一瓢地泼,血很快见底。

“不够……”她咬牙,又要割手腕。

苏蘅抓住她的手。

“够了。”她说,“剩下的,我来。”

“可你……”

“我是右护法。”苏蘅说,眼神坚定,“这是我的战场。”

她松开沈鹿溪,转身,面向湖心。

双剑交叉,剑格上的“蘅”字,突然亮起金光。

“这是……”沈鹿溪愣住。

“神主赐的字。”苏蘅轻声说,“一万年了,它还记得。”

金光蔓延,覆盖剑身。

苏蘅挥剑。

剑光如月,斩向湖心。

触手崩碎,黑雾消散。

湖心,露出一颗黑色的核心——混沌残余的本源。

苏蘅冲了过去。

核心察觉到威胁,爆发最后的黑暗。

无数触手从湖底涌出,缠向苏蘅。

她挥剑斩断,但触手无穷无尽。

一根触手刺穿她的肩膀。

她闷哼,剑不停。

又一根触手刺穿她的腿。

她踉跄,但没倒。

“苏蘅!”沈鹿溪想冲过去,被士兵拉住。

“军师!不能去!”

“可她——”

“她不会退。”士兵说,眼睛红了,“苏护法说过,死也不会退。”

苏蘅确实没退。

她拖着伤腿,一步步走向核心。

血从伤口涌出,染红衣甲。

但她还在前进。

“神主,”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末将……归队。”

剑光再起。

这一次,不是斩,是刺。

双剑刺入核心。

黑暗爆发。

冲击波将她掀飞,重重摔在地上。

核心碎裂,黑雾消散。

湖水,渐渐恢复暗红色。

阳光穿透乌云,照在湖面上。

像血。

像胜利。

苏蘅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笑了。

“赢了……”她喃喃。

沈鹿溪冲过来,跪在她身边,眼泪哗哗流。

“苏蘅!苏蘅你怎么样?!”

“没事。”苏蘅说,声音虚弱,“就是……有点疼。”

“你流了好多血!”

“嗯。”

“你别死!”

“不会。”苏蘅看着她,眼神温柔,“神主……在呢。”

沈鹿溪愣住。

“你……叫我什么?”

“神主。”苏蘅说,终于说出了那个词,“一万年前,你是我的神主。一万年后,还是。”

沈鹿溪眼泪掉得更凶。

“你……想起来了?”

“一点点。”苏蘅说,“但够了。”

她抬手,想擦沈鹿溪的眼泪,但手抬不起来。

沈鹿溪抓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你别死……”她重复,“我命令你,别死!”

“命令……”苏蘅笑了,“好,神主。”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