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轻轻在黄屋头期官燕和野生牡丹洞燕上指了指：
“一样来十斤。”
店长：“……”
刘昭：“？？？”
周围的顾客、店员：“…………”
店长眼神有点发懵，脸上温和的笑容僵住。
他盯着林宁，嘴唇微动。林宁没等他问出口，眼神认真地冲他肯定地点了点头：“一样十斤。”
刘昭在旁边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
这特么是价格贼贵的补品，不是菜市场的大葱和白菜。
在南方，大葱和白菜也不带这么买的。
其他店员和顾客也彻底失声了，眼神神奇的一眼一眼地瞟着林宁。
现场围观土豪啦！
店长表情严肃了起来，犹豫了一下道：“先生，我给您的虽然已经是最优惠的价格了，但是这是零售价格。如果您想回国贩卖的话……”
还挺实在。
林宁笑着摆了摆手：“自己吃加送人。嗯，来都来了。”
刘昭在旁边听到“来都来了”这四个字，眼睛都翻上去了，硬压着自己没把眼白露出来。
店长眼中的笑意一下子迸发了出来，轻快地道：“好，还请您稍等一下。这个顶级的牡丹洞燕，总产量很少，总店这边库存只有六斤，我马上给您在其他店调货寄过来，很快的。”
林宁随意地点了一下头。
他“看”到暗网接单的那个小灰人往后退了几步，用货架挡住身体，飞快地拿出手机编辑信息，发了出去。
林宁“看”着上面的虚拟号码，眸色暗了暗。
店长招呼两个店员调货、打包，又重新走了回来，笑着道：“您看还需要我给您介绍一下其他补品吗？”
林宁暗自发笑。一口的闽南普通话，却连“您”字都说了出来。
但他也的确有一些兴趣：“年轻女生，还有绝经期妈妈那个年纪的，吃点什么好？”
店长尽职尽责地推荐介绍。
林宁又给自己妈妈买了五斤顶级的十年深海老胶，给姐姐和江渔买了十斤好品质的小胶。
结账，抹了个零头，一百八十万整。
半个小时后，店长带着两个店员，拎着东西亲自送他们出来，放到了车的后备箱里，通关证明也交给了林宁。
车辆启动。
刘昭面色严肃：“看到长什么样了吗？”
林宁：“还是那个机场的人，其他没有发现异常。”
刘昭拧眉：“这么快定位到你，这是一直跟着呢！”
林宁点头：“嗯，跟上来了，再看看什么情况。”
说完正事，刘昭再也忍不住了：“你疯了？拿这玩意当饭吃，买这么多！你咋这么败家呢？！”
林宁精神力锁定了跟踪自己那人的车牌号，又看到张海乔他们已经盯上了对方，才收回心思，回怼刘昭：
“我又不能总来这边，还不能一次买够了？同样品质的，比国内便宜好多，省下的，就是赚到了。”
看到刘昭疯狂翻白眼，他一扬脖：“再说了，不差钱！”
多抓几个间谍的事。
三个，三个间谍，够自己老妈她们吃个两三年了。回去自己就去各个政府部门扫街去。
后面的话他在心里过了一遍，瞟了一眼司机，没有说出来，但给了刘昭一个意会的眼神。
刘昭觉得一股气噎得喉咙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