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们又绕了回来，而是这禁制……在逼我们做选择！”
“选择？难道非得选一处洞口进去吗？”
宴鬼上前了两步，眼睛不断在两处洞口打量着，想要寻出一丝端倪。
秦婉真微微点了点头。
“想来应是如此……”
韩不立也来到了洞口前，来回踱步观察着。时不时往洞口用力扔了两块碎石，但除了同样空荡的回响，并未发现任何异样。
“秦……长老，那您觉得，我们走哪边呢？”陆川的声音有些发颤。
秦婉真摇了摇头，她也并不是很确信。但随即好似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顾平问道：
“顾平，你觉得呢？”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顾平身上。虽不知秦长老为何要问顾平，但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开口，静待顾平答话。
但顾平没有立刻给出回应，而是微微侧过头，瞥了一眼靠在他肩上的“沈逸”。
他方才便看到了“沈逸”嘴角那一抹微不可查的邪笑，仿佛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顾平将他扶到一旁的石壁边，靠着坐下。
“沈师兄，你先歇歇，我去看看。”
沈逸点了点头，虚弱地靠在石壁上，眼睛眯起一条缝，看着顾平。
顾平站起身，走到众人前面，背对着大家，面向那两条黑漆漆的洞口。
他双臂环胸静静站立着，装作仔细观察的模样，实则不动声色地划破手指，将血涂抹在胸膛图腾之上。
“破盘子……”
他在心中默默问道：“到底该选哪处洞口，才是生路？”
天衍镇界仪微微一震，吸收着顾平指尖鲜血，悬针飞速旋转着。
未过多久，一股浓郁的黑色光芒，自盘身散溢开来。悬针稳稳停住，指向顾平正对着的那一侧洞口。
与此同时，盘身外侧飞速旋转，悬针最终指向了“死”字之上。
“死？怎么又是死！？我问的不是选哪处洞口才是生路吗？”
顾平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向另一侧洞口：
“这边是死！那另一边就是生路了？”
悬针再次旋转，最后指向了另一侧洞口。但诡异的是，悬针仍旧稳稳停在了“死”字之上。
“什么？两条路……都是死路！？”
顾平心头一沉，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这秘境，难道真的是有进无出？
众人见顾平一直静静站着，好似入定了一般，心里都不禁生出浓浓的焦急。
宴鬼刚想开口询问，却被秦婉真抬手拦住，对着他摇了摇头。
或许是因为当初，顾平能自由进出归元洞的阵法，所以使得秦婉真对顾平产生了一丝期待。
顾平静下心来，咬了咬牙，将指尖残存的鲜血挤出，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两条都是死路……那……生路何在？”
悬针再次旋转，不断通过顾平的指尖抽取鲜血，让他的嘴唇都开始有些发白。
“还以为生路就在其中一条岔路，早知道……便直接问生路所在了……”
过了几息，悬针才终于停下。
稳稳指向了顾平身后，沈逸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