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今晚沈师桥村人贩落网、同伙逃窜得案情简明扼要通报完毕,立即下达指令:“妖哥,我决定即刻成立‘打拐队’,队伍全权由你统领挂帅,所有外勤人员随你调度。”
“吉康、小樊,你们二人今晚连夜加班赶工,人手不够自行调配抽调。立刻搭建打拐队专属官网、开通二十四小时实名举报热线。对外公示悬赏规则:有效破案线索,单次奖励现金五至十万;愿意协助引路、卧底配合抓捕的线人,奖金直接翻倍。具体细则、公示文案,你们和妖哥商量敲定,天亮之前必须全部完成。”
“汤圆、王平,你二人牵头负责行动组,即刻抽调精锐人手,优先从退伍老兵储备队伍里筛选骨干,组建首批外勤抓捕小队,后续行动所需车辆、追踪设备、抓捕装备,全部对接老方、阿波统筹调配,缺什么补什么,不用节省成本。今晚随时待命,大概率深夜就要展开抓捕行动。”
一连串指令清晰明确、分工到位,众人纷纷点头领命。翁一扫过众人,沉声问道:“还有没有补充?没有就立刻动身干活,全程待命,等候下一步行动通知。”
众人散去。翁一留下妖哥,询问道:“现如今南北丐帮的头面人物,分别是谁?”
妖哥略一思索,如实回道:“北边是污衣帮,势力盘踞河南一带,帮主外号铁掌邱,我从未见过其人,极为神秘低调。南边是净衣帮,扎根广西,帮主南啸风,我早年和他有过多次合作,为人通透、做事有章法,交情还算靠谱。”
“街市上那些沿街乞讨的残疾孩童,残缺畸形、身世凄惨,我觉得不太可能单单是丐帮之人下手所为吧?”
“瓜老大眼光毒辣,看得通透。”妖哥坦然回道,“据我所知,如今南北两大丐帮上层早已洗白,手握正经产业、稳固财源,根本不屑于做这种断人手脚、残害孩童的肮脏勾当。他们内部管理比以前严格多了,深知这种无底线恶行极易引发官方强力打压,一个不好,还要被端掉明面上的正规产业,得不偿失。”
“市面上绝大多数残疾乞讨孩童,基本都是地方底层混混、闲散恶徒所为,刻意残害孩童身体、制造残缺,再冒名丐帮名头沿街乞讨敛财。我多年未曾外出,细节不敢妄下定论,后续我立刻彻查溯源,摸清所有底细。”
“可以。等我把老爷子的要事处理妥当,我亲自南下北上,登门和南北丐帮主事面谈。有他们江湖势力配合摸排溯源,打拐之事必定事半功倍。”
“还有,所谓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后续整治范围全面铺开,绝不只抓人贩子、中间商,那些以收养、婚配为名,私下买卖妇女、女大学生、孩童的买家,一律从严查办、绝不姑息。具体整治方案、处置尺度,我们后续再细化商议。你先去指导吉康他们搭建平台、完善规则,沈昊过来了我再喊你汇合开会。”
妖哥领命离去,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翁一点燃一根香烟,大脑飞速复盘,梳理所有遗漏环节。
被拐受害者囊括各类群体,已婚妇女、在校女大学生、懵懂幼儿、学龄儿童,无一幸免。而黑色产业链条更是层层嵌套:街头致残乞讨的孩童、偏远贫困村落收买外地妇女婚配、部分富裕家庭私下买进男童传宗接代,暗处交易层层暗流涌动,处处藏着罪恶。他暗自铭记,此番打拐,必须连根拔起、一网打尽。
等候期间,沈昊尚未归来,老方和金宝带着满身酒气、醉意微醺的潘锦云推门而入。翁一连忙起身,笑着上前招呼,亲手沏茶递水:“老潘,怠慢贵客了,快坐快坐,今晚喝了不少好酒?”
潘锦云揉了揉额头,酒意上头却依旧清醒,感慨笑道:“瓜哥你这酒太牛了,兄弟们也太过热情,实在让人受宠若惊!看你这般神色,怕是有急事要忙?缺不缺人手,随时开口!”
翁一也不隐瞒,将今晚人贩落网、成立打拐队、追查逃窜同伙的整件事如实道出。潘锦云听完,脸上的酒意瞬间褪去大半,怒火瞬间涌上心头,咬牙切齿道:“这种畜生就该千刀万剐!若是我家继祖遇上这种歹人,我定然活剐了他们,绝不留情!”
翁一好生劝慰一番,担心他酒气上头伤身,连忙嘱咐金宝,先将潘锦云护送回去休息,所有事宜次日再议。
二人离开没多久,沈昊匆匆赶回会所。翁一即刻通知妖哥、吉康折返碰头,安排道:“沈昊,你把女嫌疑人余秀英的清晰视频、面部截图发给吉康,全部打印存档。吉康,立刻通知汤圆、王平,全员到场,召开紧急行动会议,部署抓捕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