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夫君。”
“我相信你。”
李长生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是一个执行能力很强的人,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立马行动起来。
心念一动。
运转【红纸圣典】。
向全大秦仙朝境内,那庞大的三千万红纸人下达了指令。
“即刻起。”
“进入绝对静默状态。”
“停止一切异常举动。”
“切断污染链接的表面特征。”
“全部给我伪装成仙秦战士。”
指令下达的瞬间。
大秦仙朝境内。
无论是在前线厮杀的将领,还是在皇城巡逻的禁军。
那三千万被污染的红纸人,身体僵住了一秒,随后又恢复了正常,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与此同时。
咸阳皇城,皇陵深处。
秦帝,苏醒了。
他穿着一袭古老、散发着岁月沧桑气息的黑色龙袍。
从九龙冰棺中,缓慢地站了起来。
他那双威严、仿佛包含着日月星辰的眼眸,冷漠地扫过了跪在地上的嬴未央和姬无命。
“未央。”
“你为何,要提前唤醒朕?”
秦帝的声音,平静。
但却带着一种恐怖的压迫感,让嬴未央和姬无命连大气都不敢喘。
嬴未央惶恐地,将前线的异变,以及对李家的怀疑。
再次详细地汇报了一遍。
“父皇。”
“仙秦军队,已经诡异地被某种邪术污染了。”
“若是再不彻查,大秦的根基,就毁了啊。”
“邪术污染?”
秦帝的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
“朕的大秦铁骑,身经百战,意志坚如磐石。”
“何等邪术,能悄无声息地污染我大秦百万大军?”
秦帝冷哼一声。
他不屑地伸出右手。
掌心之中,光芒一闪。
一面古朴、散发着恐怖神威的青铜古镜,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正是仙秦的镇国神器之一【昊天镜】。
“既然你如此笃定。”
“那朕,就亲自来看看。”
“这所谓的邪术,究竟是何方神圣。”
秦帝话音未落。
他霸道地将自身那恐怖到极点的半步真仙神识。
毫无保留地注入了昊天镜中。
嗡。
昊天镜瞬间爆发出璀璨的神光。
这道神光,直接穿透了皇陵,穿透了咸阳城。
配合着大秦那庞大的无上国运。
如同一场恐怖的风暴。
蛮横地扫向了整个大秦仙朝的高层,以及前线的百万大军。
这是一种不讲道理的神识大扫除。
在昊天镜的照射下。
任何伪装、任何邪术、任何灵魂控制手段。
都将无所遁形。
嬴未央紧张地看着这一幕。
她知道。
真相,马上就要大白于天下了。
李家那阴险的嘴脸,终于要暴露了。
然而。
就在秦帝的神识,即将扫过那些被红纸人污染的仙秦高层时。
远在亿万里之外的青云城。
绝密洞府内。
李长生冷酷地撑开了手中的【遮天伞】。
同时。
【时间法则LV10】。
全面爆发。
“想查我的人?”
“门儿都没有。”
李长生精准地进行了远程微操。
在秦帝的神识扫过王离等人的那一瞬间。
李长生动用时间法则,在微观的法则层面上,将他们灵魂深处的污染核心,完美地折叠进了短暂的时间断层之中。
同时,遮天伞垂下浓郁的混沌气息,将那些细微的因果线,遮蔽。
“唰。”
秦帝的神识,如同一阵猛烈的狂风。
扫过了兵部侍郎王离的识海。
扫过了镇南军的将领。
扫过了咸阳城的禁军统领。
半个时辰后。
秦帝缓慢地收回了神识。
昊天镜的光芒,也随之黯淡了下来。
转过头。
看着跪在地上的嬴未央。
“未央。”
“你是不是压力太大,然后太敏感了?”
“什么?”
嬴未央错愕地抬起头。
“父皇,你这是何意?”
秦帝冷哼了一声。
“朕用昊天镜,配合大秦国运,仔细地扫视了朝堂重臣和前线将领。”
“兵部侍郎王离,灵魂纯粹,对大秦忠心耿耿。”
“那些前线将领一个个都是狂热的爱国死士。”
“他们不仅没有任何异常。”
“反而因为连年征战,意志被磨砺得坚韧。”
“你告诉朕,这叫被邪术污染?”
秦帝的声音,严厉。
“未央,你太让朕失望了。”
“就因为一些荒谬的猜忌,你就冒失地唤醒了朕。”
“你可知这会给大秦带来多大的严重后果?”
听到秦帝的话。
嬴未央整个人。
直接地傻眼了。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大脑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
“没有任何异常?”
“忠心耿耿?”
“这绝对不可能。”
嬴未央崩溃地在心里疯狂呐喊。
黑冰台的情报绝对不可能出错。
那些人明明已经变成了行尸走肉。
为什么?
为什么连父皇的昊天镜,都查不出任何问题?
难道真的是我搞错了?
真的是我太敏感了?
看着女儿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秦帝并没有太多的心疼。
作为一位冷酷的上古大帝。
他的眼中只有大秦的江山。
虽然刚才的探查,证明了仙秦军队没有被污染。
但秦帝的生性,也是多疑的。
“既然军队没有问题”
“那为何,大秦的国运,会明显地出现衰败的迹象?”
秦帝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寒芒。
国运衰败。
这是真真切切发生的事情,是做不了假的。
既然没有问题。
那就是最大的问题。
“哼。”
“不管是谁,敢在暗中窃取我大秦国运。”
“朕都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
秦帝霸气地一挥龙袍。
直接在皇陵之中。
盘膝坐下。
他双手飞快地结印。
一股玄奥的天道法则波动,从他体内散发出来。
他要亲自推演天机,看看究竟是哪方势力,竟然敢算计仙秦。
秦帝的意识,瞬间狂暴地冲入了命运长河之中。
他顺着大秦国运流失的微弱因果线追踪而去。
“给朕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