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驰寒思想偏执,他既然想要孩子,必然会考虑孩子的健康。
我刚才的话提醒了他,我相信只要我不反抗,他不会再对我用药。
我放心地背过身去,没一会儿,靳驰寒脱了外套爬上床,手自然地搭在我腰间。
我忍住心里的反感,没有反抗,任由他搂着我睡着。
而这一夜,我并没有睡。
江筝还活着,很有可能就在国外。
这个消息让我很高兴,但眼下我自身难保,更别提救她了。
如今在海上,我无处可逃,靳驰寒并未过分管控我。等轮船靠了岸,我恐怕会时刻在靳驰寒的监控之下。
倘若他真要带我做试管,那我在医院更难逃脱。
我心里着急且煎熬,我没想到自己如何脱身,也担心江筝的身体撑不了太久。
靳驰寒之前订的呼吸机被退回了,监控视频里江筝也是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不知道她现在情况如何了。
一夜胡思乱想,直到窗外天色亮起,我仍然没有半点困意。
身后,靳驰寒打着鼾声,他睡得很熟。
我小心翼翼移开他的手,蹑手蹑脚地起身下床。
抬头的一瞬间,我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支针剂,我脑海中瞬间起了一个念头——拿起来,注射到靳驰寒身体里!
但就在我抬手的一瞬间,又猛然清醒过来。
就算这支针剂扎进靳驰寒体内也于事无补,反而还会激怒他,让我自己的处境变得更糟。
我缩回了手,攥紧拳头,回头厌恶地看了一眼靳驰寒,离开房间去餐厅吃早饭。
现在时间还太早,餐厅里的人不多。
我本想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忽然在靠窗的位置,看到了昨天问靳驰寒怎么处理布兰登等人的那个手下。
我故意朝他走过去,噙起笑容询问道:“我方便坐在这里吗?”
手下猛然抬头,见到是我,神色开始慌张。
“您坐,您坐。”说着,他端起餐盘就要站起身走开。
我故作失落道:“我是瘟疫吗?让你们都这么躲着我?”
“不是的……”手下为难地解释道,“寒哥说了,你是他的女人,要是让他瞧见我跟你同桌吃饭,那我就惨了。”
“不会的。”我跟他打包票,“他还睡得沉着呢!而且如果他知道了,我会跟他解释。”
见手下仍然有些犹豫,我坐下来,垂头伤感道:“我只是不想一个人吃饭而已。你们都这样躲着我,我在船上除了靳驰寒,谁也不认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手下最终还是妥协了,默默坐了回来。
他好心安慰我道:“在海上是这样的,没什么娱乐设施,长时间见不到陆地,的确会比较无聊些。”
我抬起头,冲他笑笑,“我发现你这个人挺随和的,不像昨晚,看你和船长他们的人打架,我以为你也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手下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说道:“心狠手辣和随和我都谈不上,我只是寒哥吩咐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而已。”
“对了,昨晚船长和他的人最后怎么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