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艾伦因为孙悦的这句夸奖刚松了口气，就听到了后面的话。
“下一组你上，替刘炜。”
郭艾伦刚缓过来，又懵了。
“我？”
“你不是想控吗？来。”
第二组开始。
郭艾伦一上来就想提速。
他第一步确实快，过半场后一个加速冲进右路。
孙悦没拦他，反而故意让开一点角度。
郭艾伦以为机会来了，杀到罚球线附近准备抛投。
下一秒，孙悦从侧面伸手，把球直接按了下来。
“你看见大郅在左侧低位了吗？”
郭艾伦捡球，低声回。
“没看到，光顾着冲击篮筐了。”
“那你看见王仕鹏从底角出来了吗？”
“也……也没有。”郭艾伦都被问的有些无地自容。
“那你看见什么了？”孙悦都被他逗乐了。
郭艾伦憋了半天。
“篮筐。”
场边有人笑出声，孙悦也没客气。
“你这叫控卫？你这是快递员，拿球就往篮筐送，然后送到对方中锋手里。”
“对面篮板加一，你打铁加一，正负值减二。”
郭艾伦脸红得厉害，但没顶嘴。
训练继续。
这次他压住速度，等易建联上来做掩护。
孙悦绕过掩护后没有马上逼抢。
郭艾伦看了一眼左侧，又看右侧。
他慢了半拍，还是把球塞给了外线的易建联。
易建联接球后不投，顺势分给跑到45度的王仕鹏。
王仕鹏接球三分。
唰。
全场终于进了一个像样的战术球。
郭艾伦立刻挥拳。
“漂亮！”
孙悦吹停。
“漂亮个屁。”
郭艾伦动作僵住。
“这球从发起到出手，用了九秒。”
“韩国队防守轮转再慢，也够扑两次了。”
“再来。”
这一下午，国家队被折腾得够呛。
但这次没人再去跑步机上瞎冲，也没人偷偷加练力量。
孙悦把每个人的训练量卡得很死。
打完一组，立刻测心率，到区间就停。
恢复不到位，不准上。
朱芳雨一开始还不习惯。
“孙悦，我感觉我还能打。不用休息。”
孙悦把心率带数据亮给他。
“你能打是你的感觉，身体说你该歇了。”
“你要是想在首尔第三节就腿软，你就继续逞能。”
朱芳雨老老实实坐回椅子。
王仕鹏喝着电解质水，嘀咕了一句。
“以前要是这么练，估计能少废不少人。”
大郅听见了，没接话，只是把毛巾搭在膝盖上。
大家都想到了那个还在养伤的男人。
晚上七点，第一天训练赛结束。
主力组没赢。
最高一组，打到21比17。
孙悦带四个陪练赢了四分，这反而让国家队的人来了劲。
之前18比6时，大家只觉得绝望。
现在能咬住，说明方向对了。
易建联拿着战术本走过来。
“明天继续？”
孙悦接过水，喝了一口。
“继续。上午防守轮转，下午打训练赛，晚上录像复盘。”
郭艾伦凑过来。
“孙哥，那我要是明天赢了，你真去首尔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