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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境红颜之霸业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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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凉州初战(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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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军听令!”他举起右手,“列阵,守住谷口!弓弩手上两侧山壁!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谷!”

“将军!”润帝急了,“吕将军他……”

“他中了计。”看着办打断他,声音斩钉截铁,“我们现在进去,就是全军覆没。”

话音刚落,谷内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那声音不是从谷底传来,而是从两侧山壁上——无数人影从岩石后、树林里冒出来,黑压压的一片,像突然涌出的蚁群。箭矢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射向谷中的益州军。惨叫声、马嘶声、金属碰撞声混杂在一起,在山谷中回荡,形成令人心悸的轰鸣。

滚木和礌石从山壁上推下,轰隆隆地滚落,砸在谷底,扬起漫天尘土。大地在震动,碎石飞溅,砸在铁甲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封谷!”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山壁上传来。

谷口处,数十根粗大的原木被推下,轰然落地,横七竖八地堆在一起,形成一道简陋但坚固的障碍。更多的韩遂军士兵从谷口两侧的山林中涌出,手持长矛大盾,列成密集的阵型,堵死了出口。

看着办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看见了——山壁上,一个穿着皮甲、头戴毡帽的将领正冷笑着俯视谷底。那是阎行,韩遂麾下最骁勇的部将之一。他手里握着一把长弓,弓弦还在微微颤动。

“益州的兄弟们!”阎行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带着凉州口音特有的粗粝,“放下兵器,投降不杀!我们韩公只要那个使节,其他人,可以活命!”

谷底,吕无心的骑兵已经乱成一团。

箭雨还在倾泻,马匹受惊,四处乱窜,将骑手甩下马背。落马的士兵来不及起身,就被滚落的礌石砸中,血肉模糊。山谷狭窄,骑兵根本无法展开冲锋,只能挤在一起,成为活靶子。鲜血染红了黄土,汇成一道道细小的溪流,蜿蜒流淌。

吕无心骑在马上,左冲右突,试图组织反击。一支箭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带出一道血痕。他怒吼一声,挥刀砍断射来的箭矢,刀锋与箭杆碰撞,发出清脆的断裂声。

“结圆阵!下马!盾牌朝外!”

他的声音嘶哑,但依然清晰。残存的骑兵开始向中心靠拢,下马,用马匹和盾牌组成简陋的防御圈。箭矢射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咚咚声,像暴雨敲打屋顶。

但这样撑不了多久。

看着办在谷口,眼睛充血。

他看见吕无心的部下一个个倒下,看见鲜血,看见断肢,看见年轻的面孔在痛苦中扭曲。他握缰绳的手在颤抖,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来。

“将军……”一个校尉声音发颤,“我们……冲不进去。谷口被堵死了,山壁上的弓箭手太多……”

看着办没有回答。他死死盯着谷内,大脑飞速运转。汗水从额头滑落,流进眼睛,刺得生疼。他抹了一把脸,手上沾满了汗水和尘土。

“弓弩手!”他突然吼道,“瞄准山壁上的敌军!不要管谷口,射山壁上的人!”

“可是将军,我们的箭射不了那么高……”

“用火箭!”看着办咬牙,“把所有的油布、火把都拿出来!绑在箭上,射上去!烧山!”

命令迅速传达。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准备火箭,油布被撕成条,裹在箭杆上,浸上火油。火把点燃,火焰在风中摇曳,发出噼啪的声响。

“放!”

数百支火箭腾空而起,拖着黑烟,划出一道道弧线,射向两侧山壁。有些箭射偏了,钉在岩石上,火焰迅速熄灭。但更多的箭进了山林——干燥的灌木、枯草、落叶被点燃,火苗窜起,在秋日的山风中迅速蔓延。

黑烟滚滚升起,遮蔽了天空。山壁上的韩遂军开始慌乱——他们没想到益州军会用火攻。火焰顺着山势向上蔓延,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皮肤发烫。浓烟呛得人咳嗽流泪,视线模糊。

“机会!”看着办吼道,“全军听令——冲开谷口!救吕将军出来!”

号角声再次响起,这次是决死的冲锋号。

益州军士兵发出震天的怒吼,像决堤的洪水,冲向谷口的障碍。长矛刺出,刀剑劈砍,血肉横飞。韩遂军的阵型开始松动——山壁上的同伴被火势所困,无法提供有效的弓箭支援,谷口的守军压力骤增。

看着办一马当先,冲在最前。他手里的长刀挥舞,砍翻一个又一个敌人。温热的鲜血溅在脸上,腥咸的味道充斥口腔。铁甲被刀剑砍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一个韩遂军士兵挺矛刺来,他看着办侧身躲过,反手一刀,砍断对方的手臂。惨叫声在耳边炸响,断臂飞起,鲜血喷涌。

谷内,吕无心看见了谷口的混乱。

他看见了看着办的身影,看见了益州军的旗帜,看见了那决死的冲锋。那一刻,他心中某种东西被触动了——不是感激,不是愧疚,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战场上,你可以恨你的同袍,但你不能看着他为你而死。

“兄弟们!”吕无心翻身上马,举起染血的长刀,“我们的援军来了!随我——杀出去!”

残存的骑兵重新上马,虽然只有不到三百骑,但那股气势,像被困的猛兽终于看见了出口。他们不再结阵防御,而是组成锥形冲锋阵型,吕无心在最前,像一柄尖刀,刺向谷口。

内外夹击。

谷口的韩遂军终于崩溃了。他们腹背受敌,山壁上火焰蔓延,浓烟滚滚,军心已乱。阎行在山壁上怒吼,试图重新组织防线,但一支火箭射中了他身边的旗杆,旗帜燃烧起来,火焰迅速吞噬了“韩”字大旗。

“撤!撤出山谷!”阎行咬牙下令。

韩遂军开始溃退,像退潮的海水,向山谷两侧的山林里逃窜。益州军没有追击——他们也没有力气追击了。

谷口被打开,吕无心的骑兵冲了出来。

两军汇合。

看着办勒住马,战马喘着粗气,口鼻喷出白沫。他浑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铁甲上布满刀痕,左肩的甲片被砍裂,鲜血从裂缝中渗出,染红了内衬的布衣。

吕无心骑马来到他面前。他的情况更糟——脸上有三道血痕,皮甲被箭射穿了好几个洞,右臂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积成一滩。

两人对视。

山谷里还在燃烧,黑烟滚滚,火焰噼啪作响。热浪扑面而来,烤得人脸颊发烫。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血腥味、汗臭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僵硬。伤员的**声此起彼伏,像地狱里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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