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僵在了原地。
眼神之中满是惊恐，“上，上，上，榻？”
张大力满是不耐烦地说道：“不要让老子说第二遍！”
赵雪其实想过自己可能会被张大力那什么，但她没想到这一天居然来得这么快。
彷徨，无助，诸多情绪在心底蔓延。
她忍不住道：“你在别人家做客，这样真的好吗？”
“少他娘的废话。”
张大力哪能不知道她想歪了，但也没解释。
他想要的状态是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不是叽叽歪歪的跟自己顶嘴。
他反手就是一个栗子敲在了赵雪的脑袋上。
这一下，比刚才还要用力。
赵雪额头上直接起了个包，直接把她疼的哭出声来，但是看到张大力凶狠的眼神，又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
她很清楚，自己要是在磨蹭，说不定下一次就不是栗子，而是刀了。
她一咬牙，把甲胄脱了。
然后外衣。
在张大力不爽的目光中，她叹息一声，将中衣......
她双手护在身前。
房间里不算冷，但也绝对不热，因为周家现在只是小门小户，房间里没有暖道，虽然点了几个蜡烛，但杯水车薪，根本不够暖和。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被冷空气刺激的竖了起来。
还不行？
在下去就没了。
赵雪看了看张大力，发现对方还是不满意。
只能低头认输。
张大力这才点点头。
有一说一，年轻就是好。
“上去。”
“哦！”
赵雪也冻得受不了了，急忙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可刚躺下，就听张大力怒骂道：“谁让你睡我旁边了，滚床尾上去！”
“什么？”
“你一个奴婢也想跟我睡？”
张大力讥讽道：“老子可没那么馋，什么女人都下得去嘴，去床尾给老子暖脚！”
这句话对赵雪的杀伤力极大。
甚至比强行欺负了她还要令她难受十倍，百倍。
自己都这样了，他居然一点也不感兴趣？
反而让自己去床尾暖脚？
强烈的打击甚至让赵雪陷入了自我怀疑的陷阱。
“我真的丑到让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我身材真的很差吗？”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眼神变得空洞起来，看向张大力，忍不住问道：“我都这样了，你真的没兴趣？”
“对，没兴趣，干干巴巴的搓衣板，你除了有个赵家的背景身份，你还有什么？”
张大力继续打击：“除此之外，你在我眼里一无是处。”
一无是处？
赵家嫡女的身份曾让她无比骄傲，可在同样是高门大户的章家人眼里，自己居然这么不值钱吗？
那自己要怎样才能变得值钱？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爬到了床尾。
就像是丢了魂一样。
一会儿自我怀疑，一会儿又觉得很失落，翻来覆去的，甚至连饥饿和腿伤都暂时被遗忘。
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
张大力压下心中的旖旎，吹熄了蜡烛，脱了衣服钻进了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