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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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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3.秘书陈岩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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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万庄的早晨是从孩子的哭声开始的。

刘念中先醒的,这丫头醒了就要吃,晚一分钟都不行,哭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刘明中被她吵醒了,哼唧了两声,翻个身又睡了。这老四心真的超大,从出生就这样,天塌下来都不带醒的。

杨秀芹从厨房跑过来,围裙还没系好,一把把念中从床上捞起来,解开衣襟喂奶。

念中叼住了就不松口,小嘴嘬得飞快,吃着吃着还腾出一只手来,揪着杨秀芹的衣领,生怕跑了。

喂完了念中,换明中。这老四吃奶不积极,嘬两口歇一会儿,眼睛滴溜溜转,看哪儿都新鲜。

杨秀芹低头看着他,心想这孩子将来八成是个慢性子,跟他爸完全两个物种。

段林玲八点就到了。

她穿着一件蓝布褂子,头发扎得整整齐齐,手上还拎着个布袋,里头是几个刚蒸好的馒头,用笼布包着,还冒着热气。

她从唐山过来好些天了,住在百万庄,帮着带孩子。

杨秀芹把念中递给她,又把明中放进婴儿筐里,交代了几句——念中刚吃饱,这会儿不会闹;明中醒了喂半碗米糊,米粉在柜子里,用温水调。

段林玲一一记着,嘴上应着“知道了知道了”,手里已经把念中抱稳了。

杨秀芹知道段林玲心里有事。光安在金门立了一等功,消息传回唐山,段林玲高兴得哭了一场。

可高兴完了又开始担心,光安受了伤,伤多重?好了没有?现在在哪儿?

天大地大,父母的爱才是最大的。

这些问题没人能回答她。

杨秀芹拍了拍段林玲的肩膀。

“好了,你也别担心了。国清这人我了解,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这话不是安慰,是经验。

她跟刘国清过了十几年,太了解这男人了。

刘国清要是真有事,他的那些战友早就急了。

陈旅长没说,赵刚也没问,邢志国、孙泰安,还有各个师团的头头脑脑,什么也没提。

就连暴脾气的李云龙也不吭声,冯楠田雨也没来电话。

都没事,那就是没事。

刘国清没事,光安就没事。

这是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也是她作为一个妻子的判断。

杨秀芹换了鞋,拿了公文包,出了门。

从百万庄到市妇联,走路不到二十分钟。

她不喜欢骑车,嫌费劲,也不喜欢坐车,嫌闷。走路最好,能想事,能看街景,还能活动活动腿脚。

她边走边想。刘国清在闽省待了好些天了,到底是真病还是装病?她琢磨了一下,觉得八成是装的。

那人的身体比牛还壮,在朝鲜的时候零下几十度都没事,闽省那个天气能把他放倒?可要是装病,他在闽省装病干什么?躲谁?还是等什么?

她想着想着,就到了妇联门口。

韩桂欣站在台阶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杨秀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韩桂欣同志?你怎么来了?”

“杨大姐,”

韩桂欣走下台阶,拉住杨秀芹的手。“我想您了,我就来了呀。”

杨秀芹拉着她进了办公室,倒了杯水,两人在沙发上坐下。

韩桂欣现在在人大附中脱产学习,她是中枢办公厅的干部,当初是杨秀芹推荐她去做保育教员的。当年在延安和西柏坡,杨秀芹都担任过中枢保教中心的干部,协助邓大姐工作,也是为了照顾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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