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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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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死士阎解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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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军长说,让他跟三爷爷一起回京。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三爷爷没放弃他。

阎解成从军械库里出来的时候,邢志国还站在走廊尽头抽烟。

他看见阎解成出来,把烟掐了,招了招手。

阎解成走过去,站在邢志国面前,腰杆挺得笔直。

邢志国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解成,我明确告诉你,救你命的不是我,是刘国清。他为了保你,打了几个电话,你知道打到哪儿了吗?”

邢志国摇了摇头,“算了,不跟你说了。反正你记着,你这条命,是他给的。”

阎解成再也绷不住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邢军长,我谢谢你帮了我!以后但凡用得上我阎解成,我用命!”

邢志国赶紧弯腰把他拽起来,拍了拍他膝盖上的灰,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也有点无奈。

“你看你,跪什么跪?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跪我算什么事儿?”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你不要对我说谢谢。我明确告诉你,救你命的不是我,是刘国清啊。”

阎解成抹了把眼泪,点了点头。

不管怎么说,三爷爷是救命恩人,邢军长也是救命恩人。

这些人,他这辈子都还不完。

阎解成走后,孙泰安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里还端着那个搪瓷缸子。

他看着阎解成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老邢,至于这么吓一个娃儿吗?”

他的声音不大,带着点责怪,也带着点无奈,“你跟他好好说不行?非要把他吓成那样。”

邢志国靠在墙上,从兜里掏出烟又点上一根,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他摇了摇头,声音低下来。

“老孙,刘国清说得没错啊。地方上斗得太厉害,刘麻袋不容易。你看,他顶着天大的压力,还要帮我们。你说我们能不死命帮他吗?”

孙泰安端着搪瓷缸子,没喝。

他看着邢志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长,像是在把那些年攒下来的东西一点一点往外吐。

“是啊。刘麻袋不容易。”

两人站在走廊里,谁也没再说话。

孙泰安把搪瓷缸子放在窗台上,背着手看着窗外。

窗外是营区,操场上有人在训练,口号声隐隐约约传过来,隔得太远,听不太清楚。

兵们跑了一圈又一圈,尘土扬起来,在阳光下黄蒙蒙的。

“老邢,你说刘麻袋这次回去,能稳住吗?”孙泰安问了一句,目光还看着窗外。

邢志国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想了想。

“稳得住。他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从独立团到现在,什么时候没稳住过?再说了,这次的事闹到上面去了,连上位都过问了。他回去,名正言顺。”

孙泰安点了点头,没再问。

几天后,招待所的房门被一把推开。

赵刚站在门口,穿着一件便装,袖口挽着,额头上还有汗。

他从河源县一路赶过来,火车换汽车,汽车换两条腿,折腾了好几天,这会儿总算到了。

他看见屋里那两人正坐在桌边啃螃蟹,桌上蟹壳堆成小山,旁边还搁着两瓶喝了一半的酒,气得脸都红了。

“妈的!”赵刚把门甩上,骂骂咧咧地走过来,“老子去河源县跑了几天,你们倒好,在这儿偷吃!”

李云龙正啃着一只蟹钳,满嘴是油,抬起头看了赵刚一眼,嘿嘿一笑。

“你他娘的,我等你好久。这么慢,还好意思说?”

赵刚在他旁边坐下,伸手抓了一只螃蟹,掰开壳,也不嫌麻烦,拿蟹八件慢慢拆。

他在总参养成的习惯,吃东西讲究,不跟李云龙似的连壳吞。

“老李,你说你也是,堂堂一个副司令员,吃相能不能好看点?”

李云龙哼了一声,把蟹钳扔在桌上,抹了抹嘴,从兜里掏出烟点上,眯着眼看着赵刚。

赵刚知道他在等什么。

他把蟹肉挑出来放在碟子里,推给李云龙,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你们绝对想不到,我在河源县遇到了谁。”

李云龙把碟子推回去,没吃。“谁?”

赵刚转过头,朝门口喊了一声:“孙德胜!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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