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李慕白解释,老者好似将信将疑,不过他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计较。
而是话锋一转说道:
“小伙子,你所来的这个地方是光大省、弘扬市、拓展县……”。
闻言,李慕白微笑着说道:“谢谢老人家!”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老者又看了他一眼,然后微笑着说道:
“小伙子,刚才听说你是一名中医,现在在外面游历,你看我老头子这腰还能不能……”。
听了老者的话,李慕白看了他一眼,并释放出神念,将老者身体全部透视一遍。
然后思忖着:老人家年龄虽然说有点大,但是,想把伤腰治愈并不成问题。
不过,自己现在不可能盲目给他治疗,一切要等到了解清楚。
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再说。
当然了,李慕白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嘴里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微笑着说道:
“老人家,你这腰是硬伤,恐怕有好多年了吧。”
“想要完全治愈很困难,不过,缓解一下也不是不可能的。”
听李慕白这样说,老者以为李慕白在安慰他,只见他摆摆手,然后说道:
“小伙子,我都一把年纪了,说不定哪天就离开这个世界了,就不想再折腾了……”。
闻言,李慕白看了老者一眼,虽然说老者年龄大了。
一副老态龙钟、满脸沧桑,不过,他那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
依然是炯炯有神,释放出犀利的光芒。
于是,李慕白试探着说道:“老人家,你不是一般普通老百姓对吧?”
听李慕白这样问,老者心想这个小伙子不简单。
能够看出来,自己不是种地的农民,于是他看了李慕白一眼,然后微笑着说道:
“小伙子,那你猜猜,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闻言,李慕白连忙摆手,然后微笑着道:
“老人家,你要是愿意告诉我,就说一说,我可不敢胡乱猜测……”。
“呵呵,小伙子你不猜就不猜,我告诉你,我以前是一所大学教书先生。
二十多年前发生一场车祸,后来经过好多年不停治疗,我才能下地。
结果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老伴早几年去世了,儿子去世更早,媳妇改嫁了。
唯一一个孙女被我带在身边,培养成人,经过她多年努力奋斗。
调到拓展县里做了县府首,为了照顾我,把我带到拓展县……
谁能知道,就因为这座大桥的坍塌。
她被上面隔离审查了,我老头子现在可是无能为力啊!”
听老者说出这样的话,李慕白心里就是一揪,感觉世上的事情变化无常。
他看了老者一眼,好似很正色地说道:“老人家,你相信自己孙女吗?”
闻言,老者看了李慕白一眼,点点头,好似很郑重地说道:
“小伙子,我的孙女我最相信,从小学习成绩就好,后来考上清北大学。
博士毕业之后考到体制里工作,用了十二年时间,做到现在这个位置上。
她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凡事太较真了,可能跟当地一些势力产生矛盾。
这不大桥坍塌就是一个契机,责任一股脑全让她一个人来背,你说……”。
“嗯,老人家,听你这样说是有不公平的地方,你孙女恐怕还没超过四十岁吧。
那你孙女婿是干什么的?”
李慕白的话音未落,老者就气哼哼地说道:
“别提那个王八犊子了,在五年前他就跟我孙女离婚了。
后来我孙女,就带着自己儿子生活。”
李慕白一听,这里面肯定还有其他故事,这年头做男人难,做女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