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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舔了一口太岁,睡了两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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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错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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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应了一声“好”,浅浅笑了一下。

那一刻他就清清楚楚知道。

这句应声,这句笑,只是专门说来安他的心。可他心底没有半分安稳,只有无尽的沉落,一点一点坠到底。

夜风再次穿窗而入,撩得窗帘边角轻轻晃动。

燕舟睁开眼,目光从许柚柚安静的睡颜上挪开,落向漆黑的窗框,声线冷而沉,陡然开口。

“进来吧。”

屋内的月光微微晃动。

窗边浓重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一道人影——宋庄威。

他此刻的模样,和白日全然不同。

脚掌落在木地板上,轻得没有半点声响。整个人僵直得诡异,膝盖不弯,手腕垂得笔直,脖颈僵硬,像被无形的线牢牢牵引着,傀儡一般挪动脚步。

月光打在他脸上,一片青白惨淡。

一双眼珠漆黑无底,灌满浓墨似的,看不到半点眼白,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神采。

他双手捧着那只深褐色木盒,稳稳贴在胸口,静静立在原地,双唇紧闭,一动不动。

像一尊被月光彻底冻住的石像。

嘴唇明明没有开合,房间里却悠悠响起一道沙哑干涩的声响,从木盒细密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来,隔着一层厚重阻隔,闷闷沉沉。

“一些时日不见,你们倒是不一般。”

燕舟依旧坐在床边地板上,没有起身。

一只手仍旧拢着许柚柚冰凉的手,另一只手随手捏住被角,轻轻往上提了提,将她肩头盖得更严实。

做完所有小动作,他才抬眼,视线不看宋庄威,直直锁定那只木盒,语气平静无波。

“你现身,是因为刘长生?”

木盒静默一瞬。

下一秒,沙哑的声响再次漫开,隐约带着一丝扭曲的笑意。

“是啊,没想到那个疯女人,居然还没死。”

“你气息弱了很多。”燕舟淡淡指出。

“那个疯女人,倒是真疯。”

木盒的声音带着几分郁结的干涩。

“骗了我这么多年,还偷偷给我下了桎梏限制。”

燕舟眉心微凝:“蛊?”

“嗯。”

“我的力量一日比一日弱,只能靠着这座山里的药材,慢慢滋补续命。”

燕舟轻轻应声,语气淡得像闲谈,听不出半分波澜。

“倒是会挑地方,这座山的生机,被你啃食得不少。”

木盒的声音低沉下去,裹着浓浓的疲惫与枯竭。

“直白说,我现在,已经快要枯死了。”

燕舟目光始终锁着木盒,字字清晰。

“也就是说,刘长生也快要死了。”

“我不清楚她的状况。”木盒淡淡回应,“我只知道,我在一点点枯竭消亡。”

宋庄威僵直的身体微微转动,正对上床铺的方向。

那双漆黑无瞳的眼珠,牢牢定格在许柚柚脸上,盒中声音浸着一缕彻骨凉意。

“许柚柚如今已经感知不到我的气息,就说明她也出了问题。”

短暂停顿后,沙哑的声音压得更低,贴着木盒壁幽幽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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