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都重生了,谁还装富二代啊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330章 闽省茶山的旧事与钱老的护短(1 / 3)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闽省。

武夷山脉深处,某座在地图上连名字都没有标出来的连绵茶山。

半山腰。

一座占地极广、青砖黛瓦的百年老宅,静静地蛰伏在翻滚的云海里。

老宅深处的书房。

钱松茗躺在一把有些年头的藤椅上。

这位在闽省乃至整个南方商圈都堪称定海神针般的老人。

此刻正微微闭着眼睛。

花白的眉毛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茶桌上。

那杯大红袍已经彻底凉透了。

而在茶盘的旁边,静静地放着一部红色座机。

就在几分钟前。

这部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的红色座机,突兀地响了。

打来电话的。

是京城王家那个出了名的混世魔王,王陲。

钱老干瘪的手指,在藤椅粗糙的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越琢磨。

他越觉得这通电话里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味道。

一个成天在四九城里惹事生非、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

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

平时过年连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

今天怎么会突然像条嗅到了血腥味的猎犬一样。

火急火燎地打听起一个远在江城的大学生?

而且。

还死死咬着跟周家有没有仇这个问题不放。

这事实在是太反常了。

钱松茗的脑海里。

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前年第一次见到那个金毛小子的画面。

那是个初秋。

王家的当家人王致和,带着他那个不成器的孙子王陲,专程来了这趟闽省茶山。

名义上,是晚辈来拜访长辈。

钱松茗至今都记得清清楚楚。

王陲踏进这间古色古香的茶室时。

脑袋上顶着的那一头灿烂到刺眼的金毛。

在一群穿着中式对襟大褂、规规矩矩的钱家小辈里。

简直就像是一只混进了鹤群里的野鸡。

扎眼得要命。

钱老年纪大了。

脑子里全是最传统的家风规矩,哪里看得惯这种流里流气的打扮。

但碍于王致和亲自登门的面子。

钱松茗当时不仅没摆脸色。

反而还笑呵呵地指着王陲那头金毛,违心地夸了一句。

“这孩子,不拘一格,挺有意思的。”

夸完这句场面话。

钱老就转头吩咐管家,随便找了个看茶园的借口。

把这个毛头小子给打发到后山去玩了。

大人之间要谈的事情。

小辈留在旁边,实在碍事。

等王陲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彻底消失。

茶亭里。

就只剩下了钱松茗和王致和两个人。

王致和虽然在京城手握重权,那是真正的一方巨擘。

但在钱松茗面前。

他依然把姿态摆得极低,规规矩矩地按着辈分,喊了一声。

“钱叔。”

王致和端起紫砂杯,轻轻抿了一口。

随后。

他看着杯子里清澈的茶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脸上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钱叔,您是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愁。”

王致和摇着头,开始倒起了苦水。

“小陲这孩子,算是被他爸妈给惯坏了。”

“放着家里安排的康庄大道不走,非要去学什么服装设计,还天天惦记着追国外的什么公主。”

“简直就是胡闹!”

王致和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面上。

“这要是在普通人家,那叫叛逆。”

“可生在王家这种门第,他顶着这头黄毛在外面招摇过市,那就是个随时会引爆的笑话!”

钱松茗坐在对面。

默默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知道,王致和这种级别的人物。

跨越千里跑来喝这口茶,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抱怨孙子不听话。

果然。

王致和倒完苦水。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