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三国:苍天已死,皇叔饶命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54章 死人还能下聘礼?(2 / 2)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蜕尽见门,东门不东。”

张宁已将道人一膝砸翻在地,短刀死死压在对方颈侧,切出一道血痕。

“什么意思?”

道人嘴里涌出血沫,不求饶反而扯出一个生硬冷笑。

“东门不在洛阳……他在东南,一直都在。”

铜面上红光仅维持几秒便迅速暗淡,字迹随之隐没。

陈述用刀尖挑起那块铜符掂量两下。

“遇血显字,这不是什么机关暗格,是太平道正经符水手段,你爹当年埋下这些布置,花样还真多。”

张宁冷冷扫过那块废铜。

“就这?”

陈述挑起铜符动作停顿一瞬,向来反应极快脑子,这会竟没能立刻想出词来反驳。

张宁收刀入鞘,面无表情。

“你前两天在营里抱怨时自己念叨,我借来用一次。”

陈述干咽了一口唾沫。

“……行,算你狠。”

他没有继续接话,转身去拿桌上病符,手指刚碰到纸面,视线瞬间定住。

背面那道被指甲硬抠出来划痕不见了,方才溅起血滴蹭到符纸边缘,划痕处纸张纤维逐渐平复,黄纸恢复平整。

陈述捏紧病符。

“划痕消了,血沾上去,痕迹就退,在这上面做手脚人,和铸造铜符人是同一个。”

张宁站直身子。

“谁?”

陈述将铜符与病符一同塞回内襟。

“东门,他根本不在洛阳,一直藏在东南,弄出这些动静,等也不是我手里这张病符~划痕沾血就退,压根没法长期追踪。”

他低头盯着地上重伤道人。

“他真正在等,是这枚铜符现世。”

道人喉咙里传出粗重漏气喘息声,眼球向上翻起,用极微弱声音挤出半句。

“陈二……你只对一半,东门等,确实不是铜符。”

陈述沉声逼问。

“那他在等什么?”

道人脑袋无力歪向一侧,牙缝里漏出几个字。

“他等是……持符人……沾血。”

话刚说完,人头重重磕在石板上,彻底断了气。

寒风吹过驿亭,卷起几根染血枯草,亭外搏斗已经结束,灰衣暗桩利落收起兵刃,没有出声打招呼,直接退入林中隐蔽起来。

亭中只剩下陈述与张宁。

陈述低声重复那半句遗言,东门不在洛阳而在东南,从划痕到铜符再到伏击,这不是单纯夺物,这是一场精心安排逼人入局套路。

他偏头看了张宁一眼。

“现在还觉得就这?”

张宁踢开脚边尸体。

“这回确实不止就这,走,转道东南。”

两人不再耽搁,转身去牵缰绳,东南方向天空阴沉,那边局势肯定比洛阳更为凶险。

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一阵尖锐布料撕裂声。

陈述猛然停住脚步,右手重新扣紧刀柄,张宁同时回身拔出短刀,刀尖对准地上那具没了温度尸体。

道人胸口皮肉正被异物从内部缓慢顶起,粗布裂开缝隙间,露出半截带有暗红血迹硬壳。

张宁声音没有起伏。

“人没活,是他身体里藏了东西。”

陈述眯起眼压低身形靠近两步。

“死人身上还留着后手啊。”

他握刀上前,用刀刃挑开残破衣料,视线扫过裸露位置,动作立刻停顿。

看清血肉里那物什后,陈述手指猛然收紧,面色沉了下来。

“这东西,怎么会埋在他身体里?”

张宁凑近查看,原本平稳呼吸节奏乱了半拍。

陈述没有出声,只将刀柄握紧了几分。

东南那个至今没有露面东门,到底在布什么局。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