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开玩笑。”
“装甲营改成特种部队？全军都没有这样的先例，你是上尉，凭什么提出这样的申请？”
陆霆没有说话，站在桌子旁边一动不动。
作训处长站起来，手指着那份报告。
“三营为装甲营，装甲兵的任务是机动突击，并不是钻丛林摸哨。”
“不管我把你培养成什么样子，但是建制就是建制，编制就是编制，这并不是一个营级军官能够决定的事情。”
陆霆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放在了报告旁边。
作训处长低头看了一眼之后，手就收了起来。
军委联合作战指挥中心的便签纸上只有一句话，是用他熟悉的手写字体写的。
“使他在部队中再折腾一次。”
落款为中将之名。
作训处长把嘴巴合上，坐到椅子上之后又看了那张便条三秒钟。
“就算有这个，改编也不能由我来决定，要得到赵司令的同意。”
陆霆把便签又收了回去，“所以来这儿不是为了让你批准，而是通知你。”
作训处长的太阳穴一跳，但是没有发作，因为他不敢惹。
赵崇岳办公室的位置，他坐在办公桌后面，搪瓷杯子里面盛着特制的中华烟，但是没有点燃。
陆霆的毕业证书放在桌子上，旁边有一份修改申请。
赵崇岳看完申请之后把毕业证合上，靠在椅子上望着陆霆看了十秒钟。
“五天毕业之后，你回来的一件事情就是修改编制表，难道你觉得老子的日子过得太好了吗？”
“三营目前的战斗力，已经超过了常规装甲营的规模，如果仍然按照装甲序列来计算的话，就是一种浪费。”
“浪费？”赵崇岳把嘴里的烟给吐出来了。
“全军区的大比武下个月就要开始了，你这个时候提出改编。”
“其他的部队会怎么看？利刃的人是怎么想的？”
“大比武就是试金石。”
赵崇岳的手指在桌子上敲打着，一拍一拍的，速度很慢。
“知道改编的意思是什么吗？整个战区的资源分配都要重新洗牌，其他营的主官都会来找我。”
陆霆没有说话，只是站着不动。
赵崇岳把烟叼在嘴里，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
吸入之后，鼻孔里就会有烟雾。
“好的，大比武中，三营将以独立建制的形式参加比赛，并与其他所有的特种部队一起竞技。”
他把烟夹在手指上，指了指陆霆说。
“赢了，整个战区的资源都给三营，改编也是我自己批准的。”
“输的话，三营撤编解散，人员分散到其他的营里去，你滚回京城给爷爷当参谋吧。”
陆霆看了赵崇岳三秒钟之后，“成交。”
赵崇岳把烟灰弹到搪瓷杯子上面，“然后就滚回去了，练兵，不要让老子丢脸。”
西南边境，利刃特种部队驻地。
雷雄在作战室内擦拭着枪支，桌子上面放着三个核桃。
副大队长韩勇推门进来了，手里拿着一份传真件。
“大队长，军区大比武的参赛人员名单已经出来了。”
雷雄没有抬起头来，只说了一个字，“念。”
“利刃特种部队、猎鹰突击队、暗箭侦察营。”
韩勇顿了顿，“另外一个是三营，独立参赛。”
雷雄擦拭枪支的手也停了下来。
“三营，赵崇岳所率领的装甲部队？”
“就是陆霆所在的那支队伍。”
雷雄从桌子上拿了一颗核桃，五指一握，咔嚓一声就碎了。
韩勇靠着门框，嘴角上扬，“装甲兵参加特种大比武，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