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下的‘衡水学府’,楚江秋却是一时间无法洞悉其名称来自何处。
唐寅早知别人会有此一问,当即便将先前准备好的说辞道了出来,“吾曾做一春秋大梦,其间,有一学府,人人争先,大家每日学而不辍、刻苦就读,寒来暑往,未尝有丝毫懈怠,每每科考之时,诸学子必然取得耀眼佳绩!”
“大梦方醒后,吾仍旧深深记得此学府之名,便为‘衡水学府’也!”
“故而,今日我将这所新学府,以此名冠之,希望今后其内学子也这般发愤图强,不负韶华,百舸争流,人人如龙!”
听闻这般慷慨言辞,楚江秋等人不觉纷纷露出动容神色。
而一旁的小郡主洪青却是心下嘀咕,唐郎这家伙写话本小说的别号‘汉唐’,便是梦中所得,而今,‘衡水学府’怎么也是来自于梦境之中呢?
唐郎对于梦境,都如此情有独钟么?
这时候,楚江秋从唐寅对衡水学府的故事叙述中脱离出来,他扭头看向旁侧的临淄书院山长庞吉,开口言道:“庞兄,我这弟子如何?仅仅数年功夫,不仅成了河东学政,更是亲手创立‘衡水学府’,其成就可还说得过去?”
庞吉眼皮狂跳数下,冷哼开口,“唐寅之成就,着实强悍如斯,短短时间里,便成了你这稷下学宫山长的顶头上司,想必你每每去这位‘弟子上司’那里办事之际,心情也会极为愉悦吧?”
此言一出,楚江秋的嘴角不由抽了抽,但他目光微闪间,便是道:“庞兄,我与伯虎同在临淄,又都身兼育人之位,相处自然愉悦,而兄台你之弟子‘鲍照’,此时又在何处?你们师徒相处得可曾愉悦呼?”
听此言语,庞吉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当初,鲍家势大,随着鲍照进入临淄书院,他这个山长顺势便收其为弟子,但谁曾想,其后唐寅崛起,拨动了命运的转盘,一场科举舞弊案下来,唐寅毫发无伤,而鲍家的靠山阉党却是大为折损,因此之故,鲍家也一落千丈开来,这让庞吉始料未及!
更甚者,其弟子鲍照学业越来越是拉胯,人品方面也感人不已,对他这个老师丝毫敬意也无,楚江秋这把盐正好撒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
……
人群中,唐广德眼见衡水学府开课在即,其心间跌宕起伏不已,原本以我这般情况,根本不适合读书,阿寅却是给了我如此一个难得的机遇,我定要拿出种地那股起早贪黑的劲头,将书读好,不给阿寅丢脸!
朱夫子的手掌紧紧攥起,我朱寿将自己从‘夫子’打落为‘学子’,所为便是要在科举路上更近一步,其后的就学中,吾定然不负此番苦心!
族长唐宏老脸兴奋得通红,唐敖唐广文这般存在都能成为秀才,老头子我就不信比他们差了!
柳泉目光灼灼,我蹉跎大半辈子,秀才功名都无法寸进,暮年写就《聊斋》倒是火爆了一番,当下进入‘衡水学府’,希望学业上也能跟《聊斋》一般,火爆起来!
沈三多与蒙武心间豪情万丈,伯虎兄终于又跟我等并肩作战了,下一次的乡试,我二人定要榜上有名!